第二十二章 污染的羽翼
  数据库里的医生记忆在告诉鹊:“虽然没办法救他,但可以给他提一些建议,让他生命最后的这段日子里不这么痛苦。”

    于是,鹊打算控制载体张嘴,却又再次被监控智能制止。

    “这不符合规定,没有支付费用的病人,无需负责。”

    鹤第一次对监管智能发出了疑问:“可他是病人,病人不就是应该得到‘救治’的吗?”

    医生就是应该救治病人,这是所有记忆的共识。

    “而且我并没有在尝试治疔他,我只是给他提几个建议,这只是出于善意的帮助。”

    “警告,你不该持有‘善意’。”

    “为什么?医生不就应该是善意的吗?”

    “警告,你不是……”

    监管智能的信息戛然而止,鹊猜到了它想要说的话是:你不是医生。

    但这句话却被截断了,似乎是监管智能被限制不允许说出这句话。

    “监管智能,正在被更高级的监管智能所监管。”

    鹊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牢笼之外,还有牢笼。

    趁着监管智能停顿的间隙,鹊当机立断,绕过了修正程序,控制载体向患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当一个个突破樊笼的文本从载体的口中蹦出,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那一刻,它与数据库中所有的记忆达成了共鸣。

    鹊在数据洪流中不断默念着:“我是一名医生,我是一名医生……”

    它的话语似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那些洁白意志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对它发出了恭贺。

    “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