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额五块五笑死我了,刷不起数据实锤。】
【本来只是路过,看到作者这么惨,收藏了,算我给你众筹一口泡面。】
【这章有点燃啊,明明写的是后台数据,我居然看出打BOSS的感觉。】
【别的不说,作者更新态度可以,先追追看。】
后台冻结的总数据没有立刻恢复,但系统内部的读者爽点雷达开始给出反馈:【真实阅读行为增加,新增有效收藏正在累积。当前可识别真实收藏:246。。
陈默长出一口气。虽然平台后台还没放开,但真实读者在留下来。这就够了。异常流量象一阵脏水,短时间内能把池塘搅浑,可只要源头继续流入干净的水,泥沙迟早会沉下去。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更新,继续把真正的人留住。
就在这时,责编青山的消息弹了出来。
青山:【后台那边我已经提交复核了。你别乱操作,也别找人刷,更别去评论区跟读者吵。刚才那章我看了,处理方式不错,继续写。】
陈默立刻回复:编辑放心,我没刷,也不会吵。我现在只有一个策略,加更。
青山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字:稳。
这个“稳”字让陈默心里踏实不少。至少编辑没有第一时间判他死刑。对于新人来说,编辑的信任太重要了。如果青山认为他刷了,这本书后面基本就凉了。现在青山愿意帮他提交复核,还让他继续写,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陈默正准备再开一章,计算机屏幕却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普通卡顿,而是整块屏幕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拍了一下,亮度瞬间跌到最低。后台页面消失,文档消失,聊天窗口也消失,只剩下一片黑。陈默心脏猛地一沉,手下意识按住鼠标。几秒后,黑屏中央弹出一个聊天框。
未知用户又来了。
这一次,对方没有发文本,而是发来了一张图片。
图片很模糊,象是从老旧监控录像里截出来的,边缘有明显的噪点,画面颜色发灰,像隔着一层潮湿的雾。照片里是一间出租屋,空间狭窄,墙皮发黄,桌上堆着泡面桶、外卖袋和半瓶可乐,角落里挂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卖服,一台老旧笔记本计算机亮着屏幕,计算机前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陈默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
因为那间出租屋,他太熟悉了。桌子左下角缺了一块漆,床头墙面有一道细长裂纹,窗台上放着一个早就不开花的塑料花盆,甚至连计算机旁那个掉了盖子的保温杯都一模一样。那不是“像”他的出租屋,那就是他的出租屋。
而坐在计算机前的那个男人,也是他。
准确来说,是上一世的他。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时间戳:2025年11月17日,23:58:41。
看到这个时间的瞬间,陈默耳边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记得这个日期。上一世,他就是在那个晚上死的。至少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天夜里猝死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他忽然发现,那段记忆并不象自己以为的那样完整。
未知用户终于发来文本。
【想起来了吗?】
陈默盯着这四个字,喉咙有些发紧。他没有回复,而是强迫自己去看那张照片里的细节。照片中的自己坐姿很怪,身体前倾,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却按着胸口,象是很痛苦。计算机屏幕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内容,只能隐约看到文档打开着,里面有大段文本。桌上那杯咖啡倒在一边,深色液体顺着桌沿滴到地上。更诡异的是,出租屋门口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照片很糊,那道人影几乎和门边阴影融在一起,如果不是系统把画面局部放大,他甚至会以为那只是衣架或者杂物。但放大后,他看清了。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站在门口、正低头看着他的东西。
为什么说是东西?
因为那道人影没有脸。
不是脸被拍糊了,而是本该是脸的位置一片空白,像被橡皮擦硬生生抹掉。它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上一世的陈默倒在计算机前。那种感觉不象凶手站在现场,更象一个读者站在屏幕外,看着一本书走向既定结局。
系统声音第一次明显变得低沉:【检测到宿主记忆波动。正在尝试恢复相关片段。】
下一秒,陈默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象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记忆里,然后狠狠搅动。大量破碎画面涌上来:深夜的出租屋,飞快滚动的文档,计算机屏幕上弹出的陌生消息,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一行红色的字。
【不要写结局。】
陈默猛地捂住额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想起来一点了。上一世死亡前,他不是在普通码字。他好象也在写一本书,一本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