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叩关失败,根基受损,无法习武和打铁,连家里积蓄都挥霍一空,这才卷起铺盖,狼狈不堪的滚出铸铁铺。
见此,崔庆微微摇头。
不重根基,只求补品和捷径,远非习武之道!
蒋藤一开始路便走错,再加之其趋炎附势,踩低捧高,沉清等人也不过将其当作走狗鹰犬。
纵使提供了汤药,但注意事项和隐患,估计并没一概告知,蒋藤有此结局,也不出乎意料。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崔庆握紧拳头,感受着气血散带给体内气血的滋补。
补品自然是好东西,但必须得苦熬根基,方可如虎添翼。
否则,无异于空中楼阁!
崔庆环顾一圈大通铺。
至此,他们这十五个通过活桩免费拜入铸铁铺的学徒,除了穆风依靠根骨天赋,他自己依靠勤奋克苦,成功叩关,蒋藤直接淘汰外。
剩馀众人,无一成功叩关明劲,且都选择了全力铸铁,要时时刻刻承受考核未过,被踹出铸铁铺的压力。
习武之途,本就是根骨,天赋,苦熬,补品,缺一不可。
这条路,对于柳树街的穷苦娃子,实在太难熬了。
好在,崔庆暂时熬出了头!
另一边,穆风瞧着蒋藤离去的狼狈身影,脸上露出冷笑。
路边一条野狗罢了,不值得留意。
更何况,还是曾咬过自己一口的野狗。
沉清抚摸着腰间荷包,其内都是蒋藤孝敬的银子。
他面露不屑,沉家补品自然无毒,给蒋藤的那份也货真价实。
但要注意的隐患,他却没和蒋藤细说,毕竟那么多哈巴狗求着他,他没有那个功夫。
蒋藤这般下场,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后来,两人又瞧了瞧明劲后一直安然无恙的崔庆,眉宇间疑惑中都夹杂着稍许不悦。
……
“刘师兄,能再借我二两银子吗?利息就和上次一样,如何?”演武场上,崔庆又找上了刘勇。
叩关明劲的正式弟子,在帐房确实能预支部分月钱。
但他修为虽然明劲,铸铁手艺却未经考核,仅仅是名号弟子,并无资格预支月钱,这才又找上刘勇。
借给过你钱的人,往往会再次借给你钱,但前提是,之前的钱你都还了。
很明显,崔庆的信用还算不错,而且叩关明劲后,绝对有偿还的能力。
“行。”
刘勇思索片刻,勉强同意,接着却皱眉提醒道,“不过崔师弟,如果你拿这银子买补品,那倒也无妨。
但如果是为了娶你那顾家的小娘子,那可得多加思忖。”
崔庆闻言一愣,“这是为何?”
顾兰来铸铁铺找过崔庆好几次,有心之人留意之下,再稍加打听,基本能摸清到两人过往。
刘勇知道此事大概,崔庆并不意外,但他言语中的慎重提醒,倒让崔庆好奇。
“明劲、暗劲、化劲,三次叩关,童子之身,相较于破身之后,难度低了不少。
你上次拒绝打铁,勒紧裤腰带也要苦熬习武,我便知你心思绝不在学艺,更在明劲,甚至说暗劲。
你毕竟还年轻,多忍耐一番,也不是坏事。”
忍耐!
崔庆微微点头,鸳鸯和谐,颠鸾倒凤,自是美妙无穷,但耗费的精力和体力,也不容小觑。
但他凑齐银子,是不想顾兰继续受委屈。
男女之事,倒可以先放一放。
“多谢刘师兄提醒!”崔庆连忙道谢。
接过沉甸甸的银子,还有帐房发的八个大子儿,崔庆底气顿时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