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睡衣登山大赛,即将开始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一日,临近傍晚,临潼华清池。

    冬日的骊山笼罩在灰蒙蒙的暮色里,温泉水汽氤氲,像一层薄雾盖住了委员长的整座行辕,五间厅内灯火通明,委员长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少见的笑容,今晚他又设了宴,邀张学良、杨虎成以及东北军、十七路军的高级将领赴临潼赴宴。

    “汉卿,你啊衣带渐宽,今晚这顿饭,无论如何都要多吃几口才是。”随后他端起那杯从不离手的白开水,目光在张学良脸上停了一瞬,“这些日子你憔悴了不少啊。”

    张学良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委员长挂念了,卑职这些日子确实睡得不太好,想的事情有点太多了。”

    “哦?想什么呢?”

    “想东北。”张学良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想那三千万父老,想那些回不去的土地。”

    委员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假笑:“想东北是好事啊,等剿共大业完成了,立刻挥师北上,东北自然就回来了。”

    杨虎成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宴席意味着什么,拉拢或监视。蒋应该是想看看他和张是否真的“想通了”。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这出戏,今晚就要落幕了。

    宴席散后,张学良走出华清池时,夜风裹着骊山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站在台阶上,望了一眼夜色中的五间厅,对身边的副官低声说了一句:“走,回西安。”

    当晚八时,西安,金家巷张公馆。

    张学良大步走进会议室时,东北军的核心将领已经全部到齐了,于学忠、王以哲、刘多荃、孙铭九,二十多人围坐一堂,屋子里烟雾缭绕,空气凝重得像灌了铅,张学良把军帽摘下来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诸位,今晚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屋子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地响声。

    “委座顽固坚持剿共,但国家危亡在即。”张学良的声音无比笃定,“我决定——效仿鬻拳兵谏楚文王,对他实行兵谏,扣押他,逼他停止内战,联共抗日。”

    “少帅,不可啊,鬻拳事后可是自断双腿以谢其罪,文王宽厚赦免了他,就怕少帅您可以效仿鬻拳,而委员长不行“文王”之事啊,不如咱们直接灭了他,令立为王。”

    “糊涂!我和委员长乃是八拜之交,怎可害他姓命,且我是臣,他是君,此举更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我张学良五年前未放一枪一炮而逃,今日若能够让其抗日,我虽死,也无憾矣,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众人闻此,皆热泪盈眶。

    “少帅,不可啊,不可”

    “少帅……”

    “少帅,我东北军……”

    “众将休要再劝,我心意已决,就问你们敢不敢跟着我去干他。”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于学忠第一个站了起来:“少帅,我跟着你干!”

    王以哲也站起来:“我东北军都听少帅的!”

    刘多荃、孙铭九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没有一个人犹豫,张学良看着这些跟了他多年的将领,眼眶微微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临潼华清池的位置上重重敲了两下。

    “凌晨四点,统一行动。孙铭九!”

    “到!”

    “你带卫队二营精锐,连夜奔赴临潼华清池,抓捕总司令,记住一定是生擒,不许让总司令受任何伤害!一零五师在外围封锁临潼道路,拦截援军,切断临潼与西安的通讯,城内各部配合杨虎成部,封锁西安各交通要道。”

    “是!”

    孙铭九领命,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同一时间,止园别墅,杨虎成在十七路军总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孙蔚如、赵瘦山等人围坐一圈,杨虎成把军帽放在桌上,声音洪亮:

    “东北军负责临潼,捉委员长。十七路军负责围住西安城,解除城内中央宪兵、警察局、特务武装的武装,包围西京招待所,扣押陈成、卫立皇等南京军政大员,接管全城防务,控制电报、电话局,切断西安对外通讯,凌晨四点,两边同时动手,大家若是有不想干的,我会安排卫兵把你绑起来 ,想干的就跟着我干。”

    孙蔚如第一个站起来:“我十七路军听杨主任的!”

    赵瘦山也站起来:“娘的,早就看他不爽了,干了!”

    深夜十一时,张学良和杨虎成互通消息,电报只有几个字“各部到位,等待凌晨。”

    西安城内,街道上空无一人,士兵们摸黑集结,没有命令,没有口号,只有轻微地靴子踩在地上的沙沙声,临潼方向,几十辆卡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夜色中向华清池疾驰。

    那座骊山脚下的行辕里,校长穿着睡衣正在熟睡,隔壁屋住着楚云飞,校长和他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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