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腾看得瞠目结舌。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魔女吃人……不对，是如此血淋淋地吃肉的。
即便是没有收服之前的暴食魔女，她吃人也还算是比较含蓄的，一口下去一片城市都没了，而不是这种残忍的方式。
这小魔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欺诈魔女缓缓飞到他身边，也是望着那还在一口一口吃着血肉，似乎还没意识到幻境结束的小魔女，啧啧称奇。
“真有意思……”
“她……或许真的是个傻子？”
陆腾一愣：“真的假的？”
“反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记忆多半是已经没了。”欺诈魔女耸耸肩，“按我的猜测，那只大头怪物应该是在发现了刚复苏的她之后，就一直把她给圈养着，并且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把她的本该复苏的记忆都给压制住，以方便它利用她的能力。”
“这种情况之下，她的记忆属于全空的状态，什么时候能恢复也不知道，只有最基本的本能，可不就是傻子么？”
欺诈魔女倒是也不怕对方那血淋淋的景象，飞上前摸了摸小魔女的脑袋，笑眯眯道：“叫妈妈来听听？”
小魔女歪着小脑袋，呆呆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反应，而是继续啃着胳膊。
“你看，傻子。”欺诈魔女指着小魔女，信誓旦旦。
小魔女面无表情地抬头，随后忽然“噗”的一下，吐了一口的血肉渣子到她身上。
欺诈魔女“呀”的惊叫一声，擦了擦自己身上被弄脏的衣服，怒目瞪着对方，撸起袖子就准备揍人了：“好你个傻子……”
陆腾叹了口气，也飞上去阻止：“别别别，欺负傻子不好。”
小魔女却是忽然看见了他，立马开心地丢下那只被啃了一半的胳膊，朝着他就扑了过来：“爸爸！”
“嗯？”陆腾一愣，被她抱着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或许……你真的是她爸爸？”欺诈魔女眼神古怪，上下来回打量两人。
“我？是她爸爸？”陆腾一惊。
末世如何先不提，自己在现代可是守身如玉的，绝对不能污蔑他！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现代迟早也会娶妻生子，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真的会有一个女儿？
而又如此巧之又巧的，那个女儿在未来变成了魔女？
这么想着，心中一动。
他低头仔细观察着小魔女的脸，捧在手上左看右看，从眼角，眉毛，鼻子嘴巴……
可愣是没看出来她的五官有哪点是眼熟的，也认不出她妈妈是谁，也不觉得她和自己长得有哪点像。
“乖，你妈妈是谁？”他低声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妈妈？”小魔女疑惑。
虽然欺诈魔女在身后努力踮脚，手指不停地比划指着自己，但是小魔女都全无视了。
小魔女努力想了想，忽然指着地上的大头怪物。
“妈妈！”
“嗯？！”陆腾一愣。
后面的欺诈魔女“噗嗤”一笑，虽然努力捂着嘴，但还是没忍住，最后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摔倒。
陆腾有些无语，捂着额头轻叹：“都忘了你是欺诈魔女了，我竟然还会被你给骗了。”
行吧。
这小魔女应该和自己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只是当前处于记忆没有复苏的混乱状态，所以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能记得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很可能连妈妈这个词代表了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能怪她。
不过正想着呢，小魔女已经再次蹲了下来，打算再次继续进食。
陆腾赶紧拦着。
“别吃了，这玩意儿脏，以后我……爸爸带你去吃点好的。”
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好好养这个女儿的。
不过没想到的是，小魔女刚刚指尖碰到这些尸体，下一秒那大头怪物的尸体便是迅速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光点飞入了她的身体里。
原地剩下的只剩下了些许剩下的一碰就化作灰烬的残渣。
“这家伙运气倒是不错。”欺诈魔女惊奇，“她还真的把那只大头怪物给吃了……唔，这次是精神意义上的吃了。”
“刚才那吞食血肉的举动，应该也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以为真的要物理意义上的吃掉才会那么茹毛饮血……”
看来这便宜女儿还是很听话的嘛。
陆腾很满意。
“而且，可能是因为力量非常相近的缘故，等吃完了之后，她的实力应该就可以直接突破到S级了。”欺诈魔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