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他只要敢抽调河西,安西,及其在吐谷浑的势力回援,吐蕃就一定能打过来!”
“到时候他怎么都是死!”
气焰嚣张的老人走至堂中,满眼都是桀骜和对李元昌的怨恨。
“李翁,如何知道远东军到不了长安?”
”时间上他们就来不及,而且已经有人去拦截他们了,只要拖住他们,等他们到的时候,汉王府已经满门悬头!”李翁冷冽道。
“可如果李元昌抽调西边的边军,咱们一样很难攻破长安啊,吐蕃打过来了,对我们都不是好事,李翁可知道族内高层消息?”
所有人看去,他们只是负责联络的信使,但真正做主的却不是他们。
“呵呵。”
“李元昌既然想要推翻我们,想要构造新秩序,那没有了我们五姓七望,还要这个中原干什么?”
“话虽如此,可我们是赢面,万一李元昌真的把军队撤回来,吐蕃人一旦跨过河西,进逼陇西,损失的也是我们的利益啊。”
“李元昌一死,咱们还是要面对能征善战的吐蕃人。”
不少人表达担忧。
但李翁似乎知道更多,只是轻蔑而神秘的一笑:“那就不是诸位担心的事了。”
……
又是数日。
叛军声势浩大,已经点燃中原,处在风暴中心的长安风雨欲来。
“殿下,叛军先锋已过洛水,旗山,赵关一带,正在分兵五路超潼关挺进,速度极快,几乎没有遇到阻挡。”
“看这样子,他们是不会绕行了,应该是走潼关,继而取长安。
“最迟,还有三日他们就可以抵达潼关。”
李翼的一番话若是放在朝堂上说,估计又是一次地震和恐慌!
太快了。
起兵不过区区半个多月,二十五万大军的先锋就已经要到潼关了。
这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打到家门口了。
潼关在唐朝时期是典型的门户关隘,承载了重要的拱卫作用,安史之乱李隆基跑路,就是因为潼关破了。
只要这里破了,长安就是一个脱光衣服的美女,想进就进。
但此刻李元昌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半点慌乱,双手负后,独望房梁龙骨,尽显乾坤在握。
他会想不到有人投降么?
他若不想,叛军能这么顺利的度过那么多州府?
诚然,有人投靠了那边。
但更多的,都是在李元昌的授意下投降的,一来他不想增加无畏的伤亡和损失。
二来,他要让这二十五万乌合之众全部进网,他没有心情去满世界的追,他只想搞一把一局定胜负的速战。
“此消息,先封锁起来,禁止任何人传阅,连皇宫都不要通知。”
“是!”
“另外,你亲自走一趟,星夜兼程,抵达潼关,告诉老将军,让他准备好,叛军要来了。”
“是!”
李翼很快消失。
武媚娘披着肩帛缓缓走了出来:“卢国公能行吗?”
所谓的老将军是卢国公,程咬金。
三日前,李元昌已经让他提前去了潼关,接替原守将赵护的位置。
“整个朝廷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能促成此事的,长安不超过三个人,其他的都不适合,只有他。”
“老将军虽战功彪炳,但为人豪放,这等细致入微的事……”武媚娘显然不是很放心。
李元昌哑然失笑。
“这一次,你看走眼了。”
“噢?”武媚娘和程咬金接触并不多。
“你没有接触过,看走眼很正常,一开始本王也觉得卢国公是个豪放粗犷之人,他一怒之下能在太极殿殴打大臣,差点被太宗给办了。”
”但实际上他可以说是贞观时期最具有智慧的人,否则他如何能得以善终?”
“他看似粗狂外表下,其实是一颗细腻的心,反差巨大。”
“昔年,太宗戒备卫公,临走时又不放心李勣,还给李勣贬出了长安,他甚至还给陛下留了一个任务,说李勣听话,就召回,让其感恩戴德。”
“如果李勣不听话,就直接处死。”
“可你看卢国公,历经大唐三个皇帝,享的福是一样没落下,但什么时候被怀疑过?”
“在其他国公已经不得不卸甲归田自保的时候,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提出来任职,除了本王这次,他之前就一直手握着禁军以及地方上的兵权。” 李元昌眼神玩味。
武媚娘美眸深邃:“还真是……”
“他们那个年代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