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九州府兵接到密令,已经如数全部提前就位,共计两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几乎撑满了原野。
这还就只是大唐巅峰期的九牛一毛,想造李世民的反,坦白说,痴人做梦。
就算把历史上给大唐造成最大伤害的反贼安禄山找出来,也是照样要被横扫。
“卑职洛州兵曹参军,骆兵参见殿下,尚书,大将军!”
“卑职汴州兵曹参军,刘欢参见殿下,尚书,大将军!”
“卑职”
九州兵曹参军早早等候,此刻一字排开,齐齐拜见。
“吁!!”
李元昌跳下战马,风尘仆仆,一路上没有怎么休息过。
“都起来吧。”
“人都到齐了吧?”
“回殿下,已经到齐了。”九人起身抱拳。
李元昌扫了一眼:“传令下去,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出发。”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紧迫,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剧本。
“是!”
随后的两个时辰内,李元昌就地接见了所有军官,算是打了一个照面,而后将九州军队进行了一个统编。
清点完粮草和大型器械之后,他又去补了一个觉。
一觉睡到次日拂晓,吃饱喝足后正式向齐州进发。
一路上,多名兵曹请命,想要做先锋,先打头阵。
但这遭到了李元昌的拒绝,他丝毫不急着平叛,也不急着发动进攻,而是等待,等待着齐州内部的消息。
这一走,因为携带着大量攻城器械,足足走了两天才兵临城下。
齐州自然是收到了风声,城门紧闭,黑压压的弓箭手正压在那一块块齿墙之上。
李元昌位列三军阵前,看着严防死守的齐州城,目光陷入了迟疑,甚至是错愕!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算上权万纪被杀,消息送到长安,再兵临城下,时间恐怕早就不止一个月了。
也就是说齐王李祐造反超过了一月。
可他清楚的记得,历史上这场叛乱李??几乎没有发动任何一场战争就平息了,因为李祐造反,整个齐州县府没有一个响应。
齐王直接被手下的兵曹给镇压了。
他之所以不紧不慢,也不让先锋进行进攻,就是这个原因,他也是在等齐州内部自己镇压。
他过去走个过场,直接抓人就行了。
但
但齐州城哪里有半点镇压的画面,全然是一副殊死抵抗的样子。
“汉王可在?!”
这时候,对峙许久的城墙上传出了一声大喊。
李元昌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年轻男子身上的王服,那是李祐,一个瘦高青年,因为害怕甚至不敢冒太多头出来,怕被射杀。
“驾!!”
李元昌骑马走出军阵,来到了最前面的空地上,独面高大的齐州城。
“本王就是!”
“天子有令,李祐,速开城门!”
他大吼,威严滚滚,极具压迫感。
师出有名,外加洪流大军,以及他打出来的威名,一下子就压制了叛军。
李祐不安的冲下面呐喊:“七叔,不是侄儿不开城门,实在是你汉王的威名太大了,侄儿开了城门只怕会死啊!”
“那权万纪挑拨离间,陷害本王!”
“本王是被迫自卫!”
“整个齐州城,都是自卫!”
声音回荡,经久不绝。
李元昌冷酷:“齐王,是非曲直,你现在打开城门,随本王返回长安说清楚,圣上自有定夺。”
“陛下只是让本王带你回去,并未说要杀你,也并未说要处理齐州官场!”
“但如果一旦你拒捕,你就是兵变谋反,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他软硬兼施,是说给李祐听的,也是说给所有叛军听的。
城墙上的李祐听闻此言,当场动摇,一直没有休息好的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
这时候,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盔甲的中年男子咬牙道。
“齐王,不要信他的!”
“他这是骗咱们自投罗网!”
“权万纪已经杀了,还有城中那么多人死了,这笔账皇帝不可能不算,一旦开城门,死士的秘密也会被发现。”
“横竖都是一死,何不搏一把?”
“咱们有人有粮,还怕守不住?”
“舅舅,可”
“齐王,没有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想想李世民是怎么对你的!”阴弘智怒目,怨气里明显夹带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