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本王这不是升官发财了么?”李元昌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自己也有些恍惚,自己这也算是改变历史了吧。
“嗯。”李素忍住泪水,玉手擦拭,正要起身。
李元昌却是顺手滑落到了她的腰臀上。
她如同触电,娇躯迅速闪过一丝酥麻感,大脑一片空白,但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
得到这个信号的李元昌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你先去洗洗?”
李素面部涨红,不知所措,鬼使神差尴尬的嗯了一声。
继而她起身离开。
“后面。”李元昌指了指。
“我,我回去拿件换的衣服。”李素的声音细弱不可闻。
“穿本王的吧。”李元昌道。
李素心跳砰砰加速,嗯了一声,逃一样的离开了。
李元昌起身,将书房的门窗全部关死,还让外面的亲卫们走远,不要叨扰自己。
李素在里面刚洗上没一会,李元昌就溜了进去。
哗啦啦的流水声交织著一张吹弹可破的少女脊背。
李素见人进来,吓的惊魂未定,尖叫一声,挡住胸口。
“是本王,别怕。”
“殿下,你你怎么进来了?”
“本王也要洗。”
“殿下,这”李素实在难为情。
李元昌不分由说便三下五下脱了衣服,跳入水桶,水花激荡,如同李素的心一般彻底凌乱。
她坐在里面,双手环抱自己,柔弱胆怯的如同一个邻家女孩。
李元昌呆呆的看着她沾满露水的脸蛋,湿漉漉的长发紧贴著肌肤,美轮美奂,闪耀着光泽。
“素素,你真美。”
李素脸红,为了避免尴尬,她索性一把抱住了李元昌,这样李元昌就看不到她走光的地方了。
“殿下,素素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李元昌嘿嘿一笑,趁机在水里摸了一把。
见她实在扭捏,黄花姑娘总是如此,也就没有再紧逼着。
“来,给本王搓搓背。”
他转身过去。
李素失去了李元昌直勾勾的眼神,整个人瞬间轻松,而后目光看到李元昌脊背上的疤痕箭口,纤手忍不住抚摸。
“殿下,一定很疼吧?”她双眼噙著泪水。
“不疼。”
“都愈合了。”李元昌道。
李素的眼泪砸在水桶里,她知道这些伤许多都是因为她受的,若不救自己,李元昌根本不会被贬,更不会去北方打仗,差点死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就再无任何顾忌,双手坦然的放下,将自己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殿下,您转过来。”她鼓起勇气。
李元昌下意识回头,当场花了眼睛,鼻血差点没有一泻千里。
那不是波澜壮阔的画面,而是一种小荷才立尖尖角的青涩,粉白相间。
李素紧张的都在发抖,但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拿起水瓢为李元昌清洗身体,旁若无人,大大方方的给李元昌看。
旖旎的气氛,伴随着热气的升腾,将现场氤氲的如梦似幻。
一次沐浴,仅仅就泡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面就传出了哗啦啦出水声,紧接着是一段脚步声。
再紧接着,失去了声音。
最后,是李素的一声子规啼。
但凄惨而不哀怨,而是一种缠绵的极尽感。
“”
翌日。
李元昌第一次以兵部尚书的身份进入皇宫,参加朝政,正式挤入了大唐贞观的金字塔中枢,而不是临时性的。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大臣恭维拉拢,几乎超越了半数,哪怕是房玄龄这些人都会停下来笑呵呵的跟他闲聊。
二十二岁,到如此一步,也不比少年宰相差了。
算上各种特权,以及直接领着的府兵也超过了万数,几乎可以说是第二个李世民。
这件事不是没有人向李世民进言过,认为既然当了兵部尚书就应该革去其他一些职务,特别是蓝田县的兵权,梁州的兵权。
但这件事因为李元昌的一再辞官,反而弄巧成拙,李世民完全没有要剥夺他兵权的意思。
而李元昌当上兵部尚书的第一件事,就是否了出兵,而后应对漠北各大部落的哗变。
他先是请李世民给了一些时间,而后亲笔书信二十余封,由快马送入漠北,第一时间劝说各大部落先行回到营地,承诺给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办法。
而后又通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