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一脸无奈。
“二位国公,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不过,本王的确志不在此,在梁州要清净自由一些。”
闻言,程咬金,尉迟恭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瞬间沉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三人同行,李元昌一下朝就远离了朝堂各方势力的恭维,此刻三人往宫外走出。
“唉。”
“人各有志,汉王急流勇退,或许也是好事。”
”不过刚才汉王不应该当面说出来的。”
“或许抱病更好一些。”程咬金低声,意味深长。
“对。”尉迟恭也道。
李元昌也看出了刚才李世民听到自己婉拒的怒火,这不像是李世民的修养。
“敢问二位国公,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尉迟恭双手负后,黑脸若有所指:“殿下可还记得陛下刚才封你为什么?”
“兵部尚书啊。”
“原兵部尚书是谁?”尉迟恭再问。
李元昌的脚步猛的一滞,眼珠子瞪大,脱口而出:“侯君集!”
“对啊,侯君集不是当的好好的么?”他诧异。
程咬金看了看四下,而后苦笑:“现在他不是了。”
“已经空缺了。”
李元昌严肃:“发生了什么?”
程咬金和尉迟恭没有隐瞒什么,关系本来就好,加上这次李元昌带着他们的儿子立下巨大战功。
被封赏提拔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殿下出征在外可能不知道,就在前两个月,侯君集突然被撤职了,仅保留了爵位,兵权也被削了一半。”
“为何?”
程咬金蹙眉沉声:“他在外醉酒后,唆使张亮对抗朝廷,结果反被张亮告到了陛下那里。”
“但陛下考虑到没有旁证,加上醉酒,思来想去最终压下了此事。”
“但其重要核心职位都被撤了。”
“啊?”李元昌声音拔高,露出不可思议之状。
程咬金无奈一笑,看向宫闱大道的尽头,粗犷的脸上满是岁月沉淀的老练。
“多好的将才啊。”
“可惜,可惜了。”
尉迟恭也幽幽感慨:“他若有殿下你一半的心性,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上次在高昌的事,是他做的不对,陛下已经给他机会了,可他怀恨在心。”
“换做汉隋两朝,他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元昌心中深深叹息一声,紧接着的是无尽的紧迫感。
难道侯君集的末路,真的无法更改么?
他这样下去,造反是必然,他一造反,李承干必跟,李承干一跟,很多人都要被牵连。
虽然他早已经划清界限,但有些事情不是完全能划清的。
“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府上吧,陛下对其很失望,如果唆使对抗陛下是醉酒胡话,亦或者是人云亦云。”
“可侯君集这两年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他的桀骜,注定是一把双刃剑。”
“他比我们都年轻,他曾被陛下指派去卫公门下学习兵法,卫公虽教,但却不肯接受师徒之礼。”
“而今看来,卫公的眼睛还是太毒辣了,真教了全部,此人不知狂傲到什么地步。”
“他原本是陛下寄予厚望的一人,是真正的帅才,将来要接替卫公和李??的。”
“可惜,废了。”
“所以殿下明白陛下刚才为什么那么动怒了么?”
说著,程咬金看来。
李元昌蹙眉:“陛下想要本王接替侯君集?”
程咬金点头:“可以这么说。”
“殿下这两年崭露头角,此次横扫漠北,奇袭薛延陀牙帐,展现出来的军事才能已经不输任何人。”
“你在薛延陀打的所有仗,陛下都知道,包括定元山一战。”
“为此,陛下还派人将卫公接入了皇宫,至于聊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后来陛下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提及兵部尚书一职人选问题。”
”我们这些老伙计心里都知道,下一任人选,应该就是年轻一代的辅国帅才了。”
“当然,这只是军事上的考量。”
”还有治国。”
“梁州现在已经有小江南之称,可几年前,那是一个让朝廷都头疼的赤贫天灾之地,官府到民间,均是烂透。”
“除了这些原因,最重要的是殿下乃是李唐皇室,不来自任何集团。”
“所以让殿下留在长安几乎是必然之举啊。”
一旁的尉迟恭也是搭腔笑道:“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