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退出,总比战场上退缩的好。”
“殿下说的极是,早点退出,也以免给后面的作战拖后腿,万一他们临阵退缩,全军受累!”寇珠道。
“没错,没错!”众部落督尉皆是开口。
李元昌走回上位,道:“好了,既然诸位都没有疑虑了,那此事就敲定了。”
”本王决定,三天后,全军拔营,秘密进入漠南。”
“我军斥候已经提前过去摸排踩点,可保前期无恙。”
“现在,本王做如下安排!”
“”
他将二十一部落的人马全部集成,正式制定了作战体系,否则二十一个单位太散了。
大约一万人,划分为了三大营,甲乙丙。
甲字营由联军最精锐的蓝田县府兵三千人组成,是主要战力。
乙字营由十个部落组成,偏将为突思通。
丙字营由十一个部落组成,偏将为其蒙部落的督尉,古霍儿。
除了三大营李元昌身边还有一支亲卫队,大约两百人,人均死忠,是由定元山活下来的亲卫和官兵,以及高山部落的人组成,战斗力谁都不清楚。
人事安排结束后,李元昌马上又着手调集粮草一事。
他预计奔袭薛延陀老巢,至少需要携带十二天的粮草,但这无法靠民夫完成。
民夫去拉,危险系数飙升,根本藏不住,只能是单兵携带。
但这对于奇袭任务来说,又是一个难度。
每个士兵身上有着沉重的甲胄和兵器,再加上十二天的粮草,水源,速度和体力都是一个考验。
而且机动性必然大打折扣。
李元昌考虑到了这些因素,最终仍然决定出击。
三天后的拂晓,这支拉扯起来刚不久的联军正式在李元昌的带领下开拔,首次挺入漠南。
贞观期间,漠南严格来说大部分不属于大唐管辖,最多就是亲唐势力。
但随着李思谟被暴打,漠南已经成为交战区,不再安全。
换句话说,军队一进入这里就是交战区,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靠着斥候和黑冰台双重可靠的情报,联军避开了所有敌人,成功进入漠南,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蛰伏进入了土西盆地。
进入这里,联军就得到了短暂的天然庇护。
这块位于漠南的盆地,极其贫瘠,几乎没有草地和水源,没有这两样东西,人就不可能来。
在这里,联军进入等待。
正面不打起来,奇袭牙帐就是空中楼阁。
就算真珠可汗死了,那大度设照样灵前就位,掉头回来就报仇,到那时候李元昌又得满世界跑了。
他计划的很周密,只有大度设惨败诺真水,同时自己一剑封喉,才能让漠北这批野心勃勃的游牧民族垮台。
长安。
春暖花开,土木极盛。
热闹繁华的帝都,丝毫没有前线的硝烟和紧绷。
一直处于半荒废的旧汉王府早已经恢复了生气,李元昌死亡的消息传出,梁州的汉王府便被召回了长安。
这就导致实际上李元昌的所有家眷暂时都留守在了汉王府。
“王妃。”
司徒兰将怀中长子交给婢女,温润贤惠,国泰民安脸,而后看来:“方翁,怎么了?”
“王妃,外面来了一位俊俏郎君,说是汉王的故人,特地前来拜访探望,说是想要看一看故人之子。”方翁道。
“故人?”
“您见过吗?”司徒兰轻轻蹙眉。
方翁摇头:“王妃,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人。”
“但看他说话挺讲究的,人也齐宇轩昂,不像是招摇撞骗之徒。”
“方翁你都不知道?”司徒兰诧异,毕竟方翁是全府上下跟随李元昌最久的老人,几乎一生下来就在。
方翁摇头:“王妃,我不知道,有可能是殿下在外面结交的一些朋友,未去封地之前,殿下倒是的确爱外出游玩,打猎交友。”
“只是后来,殿下除了程处亮四位郎君,其他人就没有再联系了。”
“您看,要不要见一下?”
司徒兰没有犹豫扭捏,李元昌不在,她这个主母自然不能丢了规矩。
“你带他进来吧。”
“不要让人觉得汉王府怠慢,但礼物不能进门。”
她延续著李元昌从不收礼,明哲保身的做法,从梁州到长安,她一直都是这样。
身为李元昌的正妻,她这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道都被多少人拉拢了,甚至高至当今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