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薛延陀示好,更是愚蠢中的愚蠢。
“殿下,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外面全是他们的人马,薛延陀的人就要来了,咱们刚侥幸不死,难道又要入狼窝?”
“一旦被薛延陀带走,后果将不堪设想!”郭超如热锅上的蚂蚁。
李元昌当然也知道严重性。
“先坐下,吃饱喝足。”
“咱们还有机会的,至少黑冰台通知了,消息传出去了。”
郭超蹙眉:“殿下,万一对方直接下杀手,不给机会呢?”
李元昌摇头,冷静分析:“不太可能。”
“想杀本王只是契连拔金,上次没死成,就很难死了。”
“本王的死讯一传出,估计大唐军方已经雷霆震怒了。”
“薛延陀的高层肯定是想活捉的,他需要本王当筹码。”
“本王看过地图,这里到漠南前线,至少需要半个月,现在风雪如此之大,时间只会更久。”
“所以,一切都还有可能。”
说著,他锐利的目光看向帐篷,被风雪吹起一角的外面,风雪狂怒,密密麻麻的其蒙部落勇士团团包围着此地。
“现在咱们没有脱身的办法,就两个人,什么都没有,杀不出去的。”
郭超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好吧。”
“不过,这个其森怒真不是个东西,整个部落就鹿格姑娘一个好人!”
“居然敢把我们交给薛延陀,日后势必灭了他们!”他咬牙切齿。
李元昌开始吃东西,压根不怕有毒。
“应该是那个阿达在作祟。”
“此人额生反骨,身有逆纹。”
“刚才你没看见么?此人一呼百应,连大首领都不得不被左右。”
“如果没有他,本王估计压根就没有这些事,咱们的身份也不会暴露。”
郭超用力点头:“没错,咱们都看出来了,那个其森怒却看不明白!”
“说不定已经被卖了!”
李元昌眸子忽的严肃:“现在本王担心的,不是自己,最坏的结局等陛下码人换本王回去。”
“本王担心的是,鹿格。”
“阿达是头白眼狼,他觊觎鹿格已久,但据本王所知,他向其森怒提过求婚,但被拒绝了。”
“此次若他牵线薛延陀,献出本王邀到功劳,其森怒怕是彻底压不住他了。”
“压不住,整个部落和鹿格,肯定都危险了。
李元昌幽幽道。
郭超惊骇!
“殿下,您的意思是?”
“一切皆有可能。”李元昌蹙眉。
他很无奈,其森怒若是听他的,其蒙部落所有人都可以很好。
但偏偏,他对那个养子还有信任。
即便阿达不反,这也纯粹是把其蒙部落往阴沟里带,薛延陀可撑不住几年,迟早让大唐打沉。
“”
眨眼间,时间流逝,来到深夜。
外面风雪呼啸,遮天蔽日,草原上的一切生机似乎都被灭绝。
李元昌和郭超被软禁已经长达数个时辰,不能走动,不能传话,和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但二人没有慌乱,而是背靠背做在地上休息。
一些食物被他们藏在了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地面呲呲呲的细微声响很微弱,那是银制勺子和地面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李元昌靠手将勺子生生磨成了唯一的一把兵器。
突然!
李元昌的动作一滞,眼睛猛的睁开。
郭超也是同步。
二人的警觉性都远超常人,明显感觉到帐篷外砰砰砰的声音不断,还有人在接近。
“来了?”郭超肃杀,整个人绷紧。
李元昌静默了三个呼吸,仔细聆听:“不,不是薛延陀人!”
“像杀手!”
郭超变色,杀手。
李元昌站了起来,手握勺子磨成的尖锐兵器,和郭超一左一右贴近帐篷。
帐篷内,漆黑一片。
二人犹如蛰伏的猛兽,若有人潜入,可以第一时间抹杀。
沙沙沙的踩雪声愈发靠近帐篷,显得有些鬼鬼祟祟,忽然一只手掀起了帐篷的厚重帘子。
郭超眼神一厉,直接全力出手。
李元昌本以为是杀手,可当看到那只手上的手链。
“不要!”
李元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