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尝试起来,却无法寸动,反倒把自己折腾的差点惨叫出来,冒出一头冷汗。
最终放弃。
“殿下,恕卑职拖后腿了。”
李元昌摆摆手:“本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静养一段时间,等能下地了,再做打算,估摸著中原已经炸开锅了。”
“可能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死了。”
郭超蹙眉:“是啊,从那么高的瀑布砸下来,身负重伤,谁能想到卑职和殿下还活着。”
“若是梁州知道”
李元昌脸色一沉:“本王也是担心此事,二位夫人算算时间已经生了,这样的打击她们如何能承受的住。”
“殿下,要不然您先走?不用管卑职。”
“反正在这里也有风险,您不是说这个部落有人想要害您?”郭超提议。
李元昌摇头:“本王也动不了,连正常走路都无法完成。”
“啊?”郭超眼神惊诧,上下打量李元昌,还以为他没多大事,穿戴的颇为整洁。
李元昌苦笑,这只能说多谢鹿格了。
“没那么危险。”
“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其蒙部落不是阿达说了算的,部落首领那边本王已经见过了。”
“本王许下了一些好处,加上鹿格的保护,咱们的安全没什么问题,那个阿达不敢明著做什么。
郭超闻言放心一些。
“是!”
紧接着,二人又谈了一会,其森鹿格这才带着一些饭菜回来。
吃过之后,她正在收拾。
“鹿格。”
“嗯?”
“多谢。”李元昌看着萍水相逢,却悉心照顾自己的鹿格,说不出的感激。
“你不需要这样的。”其森鹿格露出清澈的微笑。
李元昌犹豫道:“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嗯?你直说就可。”其森鹿格睫毛颤动。
“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信?”李元昌道。
其森鹿格脱口而出:“是给你的家人么?”
“对。”
“不过路途有些遥远,而且可能需要一些可靠的人手,因为那边现在不太平,大唐正在和薛延陀开战。”李元昌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事情听起来容易,实际上是九死一生,古代的送信可不是后世。
别的不说,不迷失不被野兽吃了就谢天谢地了,更别说兵荒马乱,难度不亚于西天取经。
但其森鹿格几乎没有犹豫:“好!”
“你把信给我,我现在找人。”
李元昌道:“你我是信得过的,不过你也知道”
其森鹿格笑道:“你不必不好意思,草原的儿女没有那么小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担心阿达从中破坏吧?”
“你放心,我这次不会让他知道!”
李元昌点点头,而后拿出了刚才准备好的书信,里面几乎没有人能看懂的内容,全是黑冰台的密语,能翻译出来的只有赤连和李翼。
“鹿格,拜托了。”
其森鹿格接过,放在了尚且还七分青涩的胸口。
露出笑容:“不要说拜托,我们不是朋友么?”
“你若觉得不好意思,那”
她眼睛一亮,性格开朗:“那就多教教我一些汉话,我的汉话不是很好。”
“没问题。”李元昌笑道,打定主意回去后,狠狠的报答一下其森鹿格。
如果没有她,自己死了。
如果没有她的保护,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按照他的估算,从其蒙部落赶到幽州黑冰台的据点送信,就算不计入一些意外因素,至少也需要接近两个月了。
这北方游牧民族的地盘,可没有什么所谓的驿道,直线距离一百里,走十几天都可能。
加上李元昌和郭超二人伤筋动骨一百天,到处都是骨折,断裂和刀口,恢复需要一大段的时间。
所以二人就在其蒙部落住下了。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著。
为了避免和阿达起冲突,或是被盯上,李元昌二人几乎就没有外出过,极其的低调。
低调到其蒙部落甚至都忘记了部落里面住着两个汉人。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十一月下旬,草原也正式进入了凛冬,寒冷的风暴席卷著这片牧场,冻死了不少牛羊。
其蒙部落每天都面临着巨大的生存考验和物资损失。
即便如此,李元昌在其森鹿格的悉心照顾下,恢复的很快,不仅所有开放性伤口愈合的七七八八。
肋骨,腿骨等断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