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衔接,一前一后,几乎完美。
仅仅几十人,就将几百敌军打的是手足无措,寸步难行。
才一会,薛延陀人损失惨重,但却连一个唐军都没有留下,这让天性好斗,崇尚武力的薛延陀人感到奇耻大辱。
其指挥官吹响骨哨,下令全军不得躲闪,全力进攻,企图拔出制高点上的唐军。
他们人顶着人,用血肉之躯硬扛着弓箭,持续往前推进。
但高打低,从来都是优势,连打游戏都是如此。
在李元昌的指挥下,全军不乱,有序防守,依托阵地的高势一波又一波的击退敌人。
即便有薛延陀人爬了上来,摸到了阵地附近,在双方残酷的白刃战中,唐军依旧屹立不倒。
渐渐的,尸体越来越多。
被射死的,被砸死的,被砍伤的,横七竖八,薛延陀人为他们的鲁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不仅是李元昌镇守的正面,还有其他几个方向,均是如此。
程处亮,尉迟宝琪脑子不好使,但武力值直接拉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砍的都要疯狂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进攻,毫无寸进。
憋屈的薛延陀指挥官不得不放弃正面硬攻,转而采取迂回战术。
他们派出了小股军队攀爬陡峭的山体,从布满荆棘的灌木丛中爬了上来,想要偷袭唐军。
起初,这给唐军造成了一定伤害。
但反应过来的唐军,很快就展开了反扑,将渗透上来的敌军一个接一个的杀掉。
汉王府的百名亲卫充当了主力,战斗力极为惊人,和古代军队的作战风格完全不同,讲究协同,讲究三三制。
超前的军事素质,为定元山创建了优势。
拂晓时分,战斗结束!
薛延陀人的第一次进攻,以惨败告终,留在山上的尸体高达六百具,到处都是死人!
漠南,唐军西线大营。
寂静的帅帐,忽然被惊动。
时任行军大总管兼主帅的李??正在研读兵书,突然站起,深邃双眼射出犀利的芒。
“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一名近将拱手,脸色凝重:“回大总管,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薛延陀派出了精锐的沙陀军袭击我军粮道,蓝田县仓曹的大部分人马已被确定阵亡。”
“汉王率军反击,下落不明。”
“混账,为何现在才报?!”李??低喝,瘦削而深邃的脸上怒容遍布。
“大总管,一开始没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蒙场也派出了救兵,但没能搜救到。
“此事是被汉王的亲信不远数百里赶到前线通报的,请求派兵增援。”
“据说,可能沙陀军的所有游骑兵都去围剿汉王了,汉王只有不到四百人马,最后出现是在宁谷口的一处村庄,那里也有大量游骑兵出没的痕迹。”
李??脸色难看,对于消息的滞后性极其不满,但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
他极为果决:“离宁谷口最近的轻骑兵是何部?”
“回大总管,京兆府中郎将吴克最近,下辖三千轻骑。”
“速速百里加急,让其出兵,增援汉王,接到命令,日夜兼程,不惜代价,不得有误,否则军法从事!”李??低喝,肃杀无比。
“是!”
人走后,李??来回踱步,头发花白,一生荣耀的他此刻却显得心绪难安。
他很清楚,汉王若战死或被活捉,唐军士气将低迷,薛延陀则会高涨。
而且,他无法向长安交差。
“汉王啊汉王,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
定元山。
当天空掀起第一抹鱼肚白,山上还有大量黑烟冒出。
击退薛延陀人后,李元昌迅速下令全军走出阵地,搜集一切可用物资。
那些尸体上有吃的,有弓箭,还有辎重,只要是有利于守山的东西,全部被收回。
与此同时,契连拔金收到消息,到了!
定元山下。
沙陀军到处都是,空地上摆满了尸体和伤兵。
两名薛延陀指挥官样子的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将,将军,我等无能,没能拿下。”
”上面的唐军很厉害。”
契连拔金提着马鞭,怒极反笑:“一千人进攻三四百残兵败将,断粮多日的唐军,不仅拿不下来,还折损了本将军七八百的人马。”
“你们还有脸下来!”
啪!
二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