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望着被杀死,扒光衣服吊起来的亲卫,一身戎装的契连拔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愤怒的他下令全军朝北方追击。
这一追,又是三个时辰。
机动性极强的游骑兵直接追出去了六七十里远,可不仅一个唐军没有发现,甚至完全失去了马蹄印等痕迹。
契连拔金所部反倒是和自己的两支部下完成了汇合。
“吁!!”
他忽然勒住缰绳,中途停下,大量的骑兵群顿时全部急刹车在旷野里。
“将军,怎么了?”薛延陀悍将们不解。
”不对劲!”
“一直往北是漠南,唐军要跑,怎么可能往北跑?”契连拔金满脸疑惑。
直到他们这么一说,其部下才反应过来,路线不对劲。
“混蛋,中计了,他们应该是往南边去了,折返回去,给本将军追!!”契连拔金大吼。
霎时间,两千庞大的游骑兵群迅速调转马头,又原路折返。
“驾,驾!!”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其速度可怕。
“”
十月初五。
这是李元昌带人突围的第三天,一切风平浪静,选择往南让他避开了所有的薛延陀游骑兵,一路上都相安无事。
但另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粮草不够!
人吃的不够,马料也早就空了。
“殿下,见底了。”
“随身携带的干粮都吃得差不多了。”突思通嘴唇干涸,递出两颗拳头大的白面窝头。
李元昌看着一望无垠的山川大地,树木稀少,植被缺乏,眉头不由紧蹙。
人饿一天两天还没事,反正也是马驮著走,能节省体力,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没有草料。
要让马跑,就要给草,这是基本的常识。
马一旦停下了,这么多伤兵怎么办,万一再被敌人追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把吃的省下来,留给伤兵。”
“其余人一天吃一顿,路上能捡到的野果子,能挖到的野菜全部顺手搜集起来。”
闻言,突思通蹙眉:“殿下,你已经一天没吃了。”
“本王不饿,拿回去吧。”李元昌摇头。
“这好吧。”
“殿下,卑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突思通犹豫。
“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伤员太多,走的太慢,咱们本来已经突围出来了,但这样可能会被敌人追上。”
”不如您带亲卫先行一步,赶回定襄,再派人马前来接应。”
“卑职可以带着伤兵在后面慢慢赶路。”突思通主动提议。
李元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能留下断后,突思通值得培养。
“本王不能丢下他们,他们都是本王的袍泽,若传了回去,本王以后如何带兵?”
“既然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
他拒绝的很干脆,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突思通大概也是感觉到了队伍的艰难,还想要再劝。
当契连拔金所部发现尸体和现场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时辰。
太阳升起,望着被杀死,扒光衣服吊起来的亲卫,一身戎装的契连拔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愤怒的他下令全军朝北方追击。
这一追,又是三个时辰。
机动性极强的游骑兵直接追出去了六七十里远,可不仅一个唐军没有发现,甚至完全失去了马蹄印等痕迹。
契连拔金所部反倒是和自己的两支部下完成了汇合。
“吁!!”
他忽然勒住缰绳,中途停下,大量的骑兵群顿时全部急刹车在旷野里。
“将军,怎么了?”薛延陀悍将们不解。
”不对劲!”
“一直往北是漠南,唐军要跑,怎么可能往北跑?”契连拔金满脸疑惑。
直到他们这么一说,其部下才反应过来,路线不对劲。
“混蛋,中计了,他们应该是往南边去了,折返回去,给本将军追!!”契连拔金大吼。
霎时间,两千庞大的游骑兵群迅速调转马头,又原路折返。
“驾,驾!!”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其速度可怕。
“”
十月初五。
这是李元昌带人突围的第三天,一切风平浪静,选择往南让他避开了所有的薛延陀游骑兵,一路上都相安无事。
但另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粮草不够!
人吃的不够,马料也早就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