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商品一发行,李元昌的钱袋子立刻疯狂回血!
虽然尚且在初期,香皂等物还没能走出梁州,但横扫天下财富绝对是板上钉钉。
且这一次李元昌让秦家提前布局,将流水线压缩到最极致,用模式取胜,用效率垄断。
而他的提前布局,显然是有先见之明的。
一到九月,香皂和墨水还在风靡期间,黑冰台就查到幽州的宋家又开始仿造了,开始大肆的采购动物油脂。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售卖,就一定瞒不住,而香皂这些东西本身没有太大的制造难题。
他们连蒸馏酒都能仿造出来,香皂,低价墨水自然也不在话下,最多也就是一些时间问题。
秦家派出了大量人员,在李元昌的支持下,开始了大肆采购,抢占市场。
北边的宋家不甘示弱,货都没拿出来,就开始了抢生意。
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商战其实已经无声无息的打响。
宋家宋三郎表现出来的果断,杀伐,效率格外惊人,远超李元昌的预想。
截止到十月份,已经入秋,据说宋家仿造的香皂都开始往江南送了。
他们就像是无孔不入的风,不断和秦家打着擂台战。
即便李元昌这曾经是商业奇才的人,拥有上千年的超远目光,也无法阻止他们,仅仅是能占据一些先发优势。
汉王府的许多幕僚为之动怒,提议警告警告宋家,但李元昌均没有选择这么做。
一是这样做,不是他的风格。
二来,一家独大也不是好事,生意做的太大,完全垄断,他得考虑到李世民的想法,所以他干脆就这么著了。
反正大量商品的暴利,依然维持着梁州的稳步增长。
但双方神仙打架,痛苦的反而不是秦家背后的李元昌,更不是宋三郎的商号,而是大唐的老牌势力。
也就是那一群垄断笔墨纸砚,诗书经文的门阀士族。
香皂倒还好,这玩意本就是空白区域,但低价墨水可就不同了,这直接冲垮了世家门阀对读书人的垄断。
说的更直接一点,低价墨水让人人都有笔,动摇到他们的根基了。
短短两个月,就已经引发了巨大冲突!
太原,某地。
一间古老而气派的府邸内。
各路信使齐聚一堂,足有七八十人,如同一场集会,依档次顺位而坐。
那高堂幽深暗处甚至不乏一些大人物。
他们热议纷纷。
“这个秦家和北边的宋家简直可恨至极!”
“他们的低价墨水竟只卖二十文,听说还要降价,老夫家中一块墨要十贯,这价格差了千倍,怎么卖?”
”钱都是小事,但现在墨水人人都能买,接下来是不是宣纸,他们也要卖?”
“这会导致天下读书人不再投向我们,也不必再依附我等!”
“没错,这是要我们的命!!”有老古董在黑暗中怒斥,如杀父之仇一般。
“没有人可以跟我们为敌,必须铲除他们!”有人阴狠发言。
“先把宋家办了!”
“办宋家没用,所有的事都是梁州惹出来了,若他们不这么搞,宋家也学不了,现在各地都有商人在仿造香皂,低价墨水。”
“整个大唐都因为梁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不掐灭源头,一切就都结束不了,我们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搞死吧?”有老狐狸沉冷开口。
“没错,罪魁祸首乃是梁州秦家!”
“他们才是最大问题制造者,蒸馏酒已经让我等损失惨重,长安点头允许,我等就忍了,但现在竟敢把手伸向我家族百年之根基!”
“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人怒喝,是真急眼了。
笔墨纸砚在古代那就不是商品,而是世家门阀垄断知识和仕途的一个工具。
“铲除他们!”
“铲除?”
”怎么铲除?”有大人物开口,目光冷酷。
“这些东西名义上是秦家的,可秦家算个什么?三教九流最低级的商人罢了。”
”幕后之人其实是当今汉王!”
“他才是幕后推动者!”
“换其他人,老夫有一万种办法让他死,可这个汉王是陛下最器重的弟弟,梁州的无冕之王,怎么弄?”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愤怒的叹息和捶打桌子的声音不断。
“诸位,叹息可没用!”
“今日集会,就是为了商讨一个办法出来。”那人又开口。
有人拍桌子站了起来,眉宇全是贵族威严。
“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