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故意不死心,又追问了几次。
常内侍是打死也不说,塞钱都不管用。
李元昌最后无奈作罢,在护送下离开了御书房境内。
这时候,上元节的雨也彻底停了。
在马车上,他看到了皇宫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在往其他宫门送,血淋淋的。
他眼神凝重,甚至后怕。
在他被看守的那一段时间里,李世民已经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告密者。
至于他,成功骗过了李世民。
否则那些人抬走的就是自己的尸体!
至于常内侍的守口如瓶,应该是李世民下的封口命令了,这样的事毕竟难听,李世民要为皇室考虑。
所以秘密处决,不予声张是最好的。
这件事,应该算是彻底揭过了,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过去了,不会引起任何震动和议论。
甚至知道的人,也根本不敢开口议论。
李元昌吐出一口浊气,疲倦至极,正欲放下帘子,他的余光一闪。
看到了另外一辆马车从御书房驶出,朝不同的方向离去。
那驾马车里面的人也恰好掀起帘子,在看外面那些拉走的尸体。
像是某种巧合一般,隔着两百米的距离,二人的视线远远的聚焦了。
是她!
是他!
李元昌的眼神略带复杂,他甚至能回忆起昨夜抱着对方长腿不断
对面的马车则迅速放下了帘子。
帘子后面,苏倾的美丽脸蛋浮现了难堪,闪躲,害怕,异样等多种情绪,紧咬银牙,双手攥紧了宫裙。
整个人大脑全是空白的。
当死亡的危机落幕,剩下的就是那些残缺的记忆,和一段不敢说出来的关系。
苏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东宫。
但一进宫门就迎面撞上了李承干。
但失神的她完全没注意眼前的人。
“太子妃?”李承干蹙眉。
“啊?太,太子!”苏倾回过神来,眼神慌乱,肉眼可见的慌乱,像是做错事的人一般。
“参见太子殿下。”
“父皇留你做什么?你昨夜怎么没回来?”李承干疑惑。
“我”
苏倾脸色尴尬,自责。
“不知道,陛下留我问了一些事情,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杀了不少人,让妾身回来了。”
“好像是出了一些什么事。”
“出了事,什么事?”李承干好奇。
“这个,妾身也不知道,陛下不让多问。”苏倾强作镇定,只能推向李世民。
李承干闻言也不好再问。
“好吧。”
”你看起来怎么怪怪的,你手腕的淤青怎么回事?”
苏倾下意识的遮掩,脸色那叫一个复杂和难看,淤青是李元昌昨夜给她弄的,她大腿上也有。
“这,这是妾身不小心磕的。”
“妾身身子不便,所以”
李承干见她说话心不在焉的,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说完,李承干带人离开。
苏倾心有愧疚:“太子殿下,你,你去哪?”
“连你也想管教本太子么?”李承干语气极其不好。
苏倾蹙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句幽幽叹息。
这个秘密,她只能守着了。
“”
汉王府。
李元昌九死一生,度过大劫,正在泡澡。
“殿下,今天到底怎么了?”赤炼好奇。
李元昌道:“没事,已经过去了。”
说著,他睁开眼睛,原本闭目养神的他眼神流露出了一抹极致的杀意。
他不说,不代表他是傻子!
昨夜的事,绝对跟魏王府脱不了干系,只是参与者和告密者应该都被李世民杀掉了。
真相是怎样的,已经被扫进了尘埃中。
但李元昌就认定是李泰干的!
直接杀了李泰这不可能,李世民还看着,但他必须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你去让李翼暂停其他事务,专心想办法买通或是送一两个人进魏王府,或者是文学馆也可以!”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难度多高,都要办成!”
李元昌眼神冰冷,一个必杀的复仇计划已经在他心中酝酿。
整不死他,那就最好别让他反手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