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本王更衣,就跑上去了?”李元昌挑眉。
“殿下,你今天就自己脱吧,你快来!”秦可玉面色红润,略带娇羞。
李元昌疑惑,脱了外衣和鞋,缓缓爬了上去。
掀起被褥的瞬间,只有两种颜色,白和粉,闪的他眼睛直花。
“卧槽!”
李元昌惊呼一声,眼睛瞪大,立刻将被褥压了下去。
秦可玉脸红。
“你今天怎么了?”李元昌诧异,这诃子都没穿,纯是光着的,这可不是秦可玉的风格。
她性格活泼,但极为害羞。
“什么怎么了?”秦可玉眼睛望着天空,嘴角噙笑。
李元昌被逗笑:“看来你今天很有把握怀上了?”
秦可玉被戳中小心思,脸蛋一红,鼓著脸故意道:“哼,这事都怪殿下,是殿下不争气。”
李元昌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可玉!”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堂堂汉王不行呢!”
秦可玉没好气道:“殿下那么行,为何这么久了,妾身肚子没个动静?”
“这是概率问题!”李元昌无语,这特么赖上他了。
“什么概率,都是殿下找理由。”
“只要殿下让妾身怀上,妾身就觉得您行!”秦可玉故意激将。
“那你可别不愿意!”李元昌瞪眼。
“不会!”
“你发誓!”
“妾身法师,妾身什么都愿意。”
秦可玉说话的瞬间就后悔了。
李元昌噌的一下钻进了被褥。
她惊慌,正要说什么的瞬间,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传达全身。
“啊!”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道尖叫,猛的用手捂住嘴唇。
而后柳眉紧蹙,那表情像是不舒服,又像是
“殿下你!”
秦可玉的嗓音明显不对劲。
她都服了,殿下为何那么喜欢她
一月初一。
凛冬寒冷肆虐著郊外,大量车队停靠,如同长龙,约有一百五十名亲卫和少量车夫等待着。
没多久,李元昌才在梁州各大官员的相送下出城。
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吹的马儿都嘶鸣。
“诸位,就到这里吧。”
“本王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务问贾大人和王弘直,军事问万均和宋予。”
“是!”
“我等恭送殿下,一路顺风!”所有人笑呵呵的拱手弯腰,李元昌能参加百贤宴,他们也跟着沾光。
李元昌又将目光看向方翁,他没说话,但主仆二人早已经心领神会。
方翁点头,示意放心家中。
“好了,本王出发了!”
李元昌大喊一声,跃上马车。
“我等恭送汉王!”
在声浪中,李元昌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寒风和细雪之中。
“殿下此行,多半要被封赏啊!”
“是啊,梁州而今日新月异,恐怕放眼整个大唐都是首屈一指,陛下岂能吝啬?”
“如此之多的王爷,也就殿下等少数几人在列,可参加宴会,实在是为我梁州长脸啊!”
“咱们回吧,等汉王的好消息!”
“没错!”
“汉王不在,我等更要勤勉!”
“”
李元昌奉旨入京的队伍出发后,便开始了漫长的路途。
近百辆马车拉着沉重的岁入之物赶路,速度是怎么也快不起来,即便有着驿道,依然会陷入一些麻烦。
整整四天,走了连正常速度的一半路程都没有走到,如果是百里加急的快马,可能现在已经到了。
一路上李元昌也可以说是闲的蛋疼。
“殿下,已经过青桥驿许久,应该马上就到斜谷关,翻过那里,就可以汇入京畿道,抵达长安了。”
赤炼拿着地图仔细查看道。
“青桥驿?”
“刚才有驿站么?本王怎么没注意。”
赤炼笑道:“殿下,之前您鼾声如雷,奴家就没有吵醒您。”
李元昌闻言大感可惜。
“哎呀,错过,错过,本王还说找个驿站歇息一晚上,找个地方睡一觉呢。”
说著,他的手在赤炼的大腿上就没有停过。
赤炼娇笑,花枝乱颤。
而后眼神勾人:“殿下若是想,马车上也不是不可以,奴家跪哪儿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