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殿下救我三次,这点事何足挂齿,还请殿下包在我的身上,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往扬州。”
“世叔看了,想必多少会给些薄面,只是这官商的事,恐需要殿下去谈,婠青一介女流,什么也不懂。”崔婠青认真。
李元昌顿时一笑,只要能联系上,他有绝对自信能斡旋,商战和人性对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饭。
“如此,甚好!”
“来,夫人,本王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崔婠青听到夫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白皙脸蛋略微不自然了一下,而后端起酒杯。
“婠青敬汉王。”
李元昌一口喝下。
崔婠青显然是没有喝过蒸馏酒,一口下去,剧烈咳嗽。
“咳咳咳!”
她呛的面红耳赤,险些喷了出来,在强大的礼仪观念下,才强行又给吞了下去。
“哈哈哈!”
“夫人,第一次喝此酒?”
崔婠青面红耳赤,眼泪都出来了。
尴尬道:“殿下,此酒的确是第一次,王妃所酿之酒,的确与众不同!难怪闻名大江南北。”
李元昌笑道:“那就别喝了,此酒太烈了。”
“不,殿下。”
“婠青再敬您两杯,以表三次搭救之情。”崔婠青面色殷切,真诚,充满感激。
“这”
李元昌犹豫了一下,看着这有二两的杯子,就算不倒满,再来两杯,一般女子哪里喝得下去?
“殿下,婠青无以为报,还请殿下莫要嫌弃。”她的眼神略带自卑。
毕竟她现在的确是孤家寡人,若无李元昌镇守,她在这里都没法活。
李元昌只好同意,不过刻意让她少倒了一些。
就这样,又是两杯下肚,崔婠青的耳垂,腮部,锁骨,全部肉眼可见的红了,比擦了胭脂还要夸张。
一开始,她只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胸口像是有火烧,但尚且还能跟李元昌闲聊几句。
但很快,酒劲上来了,眼神开始迷离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