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有三名女子,浑身被绑,哭泣恐慌,嘴巴也被布塞著。
李元昌一震,一度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其中一人竟是崔婠青!
“拿下!”他大喝一声。
噌噌噌!
亲卫们集体拔刀,迅速控制在场所有绑架者。
众男子大惊失色。
“大人,不要!”
这时候,李元昌已经冲入马车,将人松绑。
崔婠青面色苍白如雪,惊恐哽咽:“殿下,救我!”
“他,他们是太原王氏之人,要抓我回去!”
李元昌眉头一蹙,怪不得!
得亏是撞上了,否则崔婠青就惨了,比死都难看。
“你先等本王一会,一会本王带你回去。”他的语气平静,极具安全感。
崔婠青哭泣点头,已经吓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双手一直死死抓着李元昌。
李元昌安抚几下,才跳下马车。
不等他开口,对方一名年岁稍长的中年男子主动自报家门。
“大人,我们乃是太原王氏主脉之人,此次前来是带崔氏回祖地,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还望大人可以放行。”
”这是我们的家事!”
他掏出一块玉牌。
但李元昌连看都没看一眼。
“太原王氏主脉怎么了?太原王氏就可以随便抓人?”
那中年男子被怼的哑口无言,又有些恼怒不悦。
“大人,你可知道太原王氏是谁?你不要自误!”
“那你可知道老子是谁?”李元昌大喝,一脚就踢了出去。
砰!
中年男子滑行数米,疼的青筋暴露。
“四叔!”其余男子惊呼,却不敢还手。
中年男子疼的冷汗直流,咬牙道:“你可敢留下姓名?”
“我姓李,名元昌,怎么了?”李元昌挑眉。
“李元昌,我们记住你了,你敢和”
说到一半,中年男子变色,猛的察觉不对,瞳孔张大。
惊呼:“你,你是汉王?!”
李元昌冷笑:“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王氏族人脸色集体一变,有忌惮,也有仇恨!
中年男子没有硬刚:“殿下,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无权管吧?”
“崔婠青是我王氏媳妇,带她回去,是祖宗的意思!”
在古代,特别是这种门阀世家,的确有一套自己的宗法制度和内部秩序,而且女子地位较低,很多事情官府的确不能插手。
但李元昌压根不鸟,这让人带回去了,崔婠青因为都督府的事不被投入井中就怪了。
“祖宗的意思,你们那个祖宗说的?让他来跟本王谈!”
“你!!”王氏族人震怒,气的面红耳赤,却又畏惧李元昌的权势。
“你什么你!”
“敢到本王的地盘上抓人,本王看你是不知死活!”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让本王知道你们太原的人来梁州抓人,本王见一个杀一个!”
李元昌的声音震耳发聩,尽显霸道,扑面而来的强硬的个人魅力。
“滚!!”
太原王氏的人脸色难看,他们到哪里都是横著走,但现在却被李元昌如此对待。
本都已经抓到了,突然冒出个汉王,让他们很不甘心。
中年男子咬牙,尽可能的斡旋,不敢太过高姿态。
“殿下,崔婠青是我王氏的人,我们带回去,是天经地义,就算是闹到长安也是我们在理。”
”您为何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
“难不成真如这梁州城的传言一般,你和崔婠青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此话一出,暴喝声四起。
“放肆!!”
王氏族人一颤,警惕的看着四周。
中年男子憋屈道:“汉王,你乃是堂堂的皇室宗亲,你这么做,就不怕人言可畏,祖制礼法么?”
李元昌闻言嗤笑。
李世民都对没说他什么,太原王氏算个鸡毛?
“本王不想再说第二次。”
“如果你们听不进去,那本王也略懂一些手段。”
“你们是想自己离开梁州,还是让人来领你们回去?”
不咸不淡的声音让中年男子绝望。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当红王爷,根本不怕太原王氏。
“殿下,今日之事,我会如实上报的!”中年男子愤然拂袖,而后带人离去。
他这话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