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老夫明白,老夫不敢给殿下招惹麻烦。”
李元昌点点头:“走吧。”
“本王今日过来,除了视察军队,更重要的就是再送你一个巨大市场。”
“殿下,可是到淮南的漕运?”秦遵的眼睛唰的一亮。
李元昌诧异:“你怎么知道?”
“殿下,回来的路上我都听说了,王冕造反兵败,殿下和当今卢国公以五百人横扫五千叛军!”
“登高一呼,投降者如过江之鲫!”
李元昌咧嘴一笑:”本王的名声这么大了么?”
“殿下,那肯定,这么大的事,现在三江五湖谁不知道殿下的事迹?而且都是从长安传出来的。”
“许多文人墨客甚至都有记录殿下,称殿下是七贤王!”秦遵严肃。
这种记录其实就是“野史”,有时候比正史更纪实。
李元昌一边走,一边笑道:“除了夸本王的,是不是还有人说本王作风问题的?”
秦遵顿时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哈哈哈,无妨。”
“你不说,本王也知道。”
“殿下,不必理会这些流言蜚语,那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殿下如今也只有两房,那些远不如殿下的,小妾不知道都是多少。”秦遵还是比较相信李元昌的。
“老夫已经花钱买了不少的文人,让他们写诗词,为殿下正名。”
“诶,不用。”李元昌摁住他的手。
“由他们去,你的心意本王领了,但不用。”
秦遵欲言又止,心想那些流言影响声誉啊。
但见李元昌一脸淡定的样子,最终,他只能点头称呼是。
闲谈间,二人带人慢慢来到了江镇的渡口。
整个江镇拥有一渡二码头,渡口吞吐量最大,江道宽,足以够五辆大型宝船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