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追一逃,如两道飓风一般,驰骋在大平原上。
但逃亡的匪军至少有五百人,而李元昌只有一百人,画面看起来极为反差。
匪军惊叫呐喊,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驾,驾,驾!!”
疯狂的拍击声伴随着马匹的嘶鸣,五匪头目玩了命的逃窜,肝胆俱裂!
“快,再快一点!”
“”
他们亲眼看着数百人被碾碎,冲散,连一合之敌都不是。
面对杀意滔天,所向披靡的百骑,他们怕了,只想要逃离,什么任务都被抛之脑后。
但他们身下战马的速度很一般,而李元昌当初砸锅卖铁也要入手的那一匹突厥马,再一次发挥了其巨大的价值。
其恐怖的速度相当于十二缸的跑车一般,呼啸而至,靠速度强吃匪军,生生将距离拉近!
从高空俯瞰,百骑就如同一只狮子,狠狠咬在了匪军的后背上,让其无法甩开。
“放箭!”
咻咻咻!!
马背弯弓,箭雨如洗。
噗噗噗
“啊!”
多少强盗中箭轰然倒地,发出绝望惨叫,而后直接被百骑的马蹄碾过去,踩成肉饼,极其血腥。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鲜血和尸体洒满了一整条追逐路线。
五匪头目怕了,彻底怕了。
他们怕跑不掉,哪怕数倍兵力,也不敢玩命。
这是人啊!
一百人就敢这么冲他们!
“给我回去挡住他们!”有匪首怒吼。
其各个山头皆有狠角色咬牙,强行压制恐惧,拖刀调头,想要跟汉王府的军队一教高下。
“杀!!”
五百人左右的匪军迅速分流,一半继续往前逃跑,一半则杀了一个回马枪,似乎还想要试一试。
李元昌见状,徒手抓起一根地上插著的一根长矛。
其余亲卫纷纷效仿,单臂持矛,在马背上蓄力。
“啊!”李元昌大吼一声,用尽全力,如同扔标枪一般将长矛投掷出去。
呼呼呼!
亲卫效仿,至少五十根长矛同时升空,组成了密集的黑影。
噗噗噗噗!
长矛轻松贯穿,现场下起血雨。
“啊!”
“吼!!”
人的惨叫和马儿的嘶鸣撕裂了旷野的黑,而后是轰隆隆的倒地声不断响起。
人未至,已死五十!
大量的人马陷落,也让匪军的阵型受到冲击,踩踏不断,阵脚不稳。
而百骑冲锋的势头却从未受到任何控制,上百把锋利的唐刀出鞘,披甲精锐全部压低身体!
而后,在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下,砰!!
一声巨响,双方战马对撞,而后刀剑绞杀,骨肉分离,血雾喷溅!
大量的匪军陷落。
惨,太惨了!
冷兵器时代的厮杀,将暴力美学和原始砍杀结合的淋漓尽致。
“啊!!”
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五名强盗头目回头,眼神惊骇,瞳孔倒映着那乱飞的部下,和那黑压压有,无坚不摧的百骑!
这特么是人啊!
都督没说汉王府的军队如此强大啊!
他们亲眼看着李元昌率队,是如何化作一把利箭,从两百余人中一箭穿心,瞬间突破的。
这让他们想要尝试看能不能还手的心,彻底打碎。
“快跑!”
“到了江镇就安全了!”有匪首声嘶力竭。
“驾,驾!!”
刚拉开一点距离的匪军们,彻底疯了,丢盔弃甲,只为减重,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头反抗。
而他们,也做出了今夜最为愚蠢的决定,那就是共同逃亡,逃往江镇。
但凡五匪联军分头逃窜,至少有一半人能跑掉,李元昌根本追不上。
而且他们如果能早一些进入山林,也会有人能跑掉。
但他们偏偏选择了江镇,他们认为只有那里可以挡住汉王府的军队。
可他们殊不知,他们的意图已经被后面追击的李元昌洞悉,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通过江镇逃亡!
双方追逐,仍在继续。
从梁州城下一路出西郊,再朝梁州中部逼近。
平原上尸体一路铺着走。
从高空俯瞰,两道黑色洪流,犬齿互咬,互不相让,卷起了滚滚尘沙。
疯狂的战马群,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