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炼吓了一跳,殿下偷吃,胆子还这么大?
咯吱
李元昌率先拉开了房门。
门口的司徒兰愣了一下,继而露出笑容:“殿下,醒了?”
“妾身还说赶过来伺候殿下更衣呢。”
说著,她的余光扫到了后面的赤炼,再扫了一眼书房里面,略显凌乱。
赤炼尴尬行礼,有些忐忑:”见过汉王妃。”
谁知司徒兰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笑道:“原来赤炼在这伺候,妾身还说殿下怎会自己穿衣了?”
赤炼惊了,汉王妃这么大度?
李元昌笑道:“说的本王好像是一个三岁小孩似的。”
“走,用膳,本王饿了。”
“殿下,下人已经备好了。”司徒兰极具大妇格局,温柔一笑看向赤炼:“赤炼,不如也一起?”
赤炼受宠若惊,毕竟她出身不好,背景不好,可司徒兰还是这么礼遇。
“多谢汉王妃。”
她颇为感激。
“无事,好好侍奉殿下便是。”司徒兰笑道,声音亲和,给人以无限好感。
“是!”
“”
司徒兰这样的正宫,一两句话就团结和睦了后院,不妒不急,所展现的主母气质,在古代都是正宫天花板了。
随着多名地主豪绅的被捕,真相渐渐披露,河神显灵的舆论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贾统也已经上书长安,汇报了情况。
此事表面上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实则其实才刚刚开始,包括李世民都没有下旨,明显是在看李元昌的下一步进展。
数日以来。
李元昌除了在追查琉江以外,还加大了对灾民,难民,流民的赈济,大量的补贴种子,提供农具。
一亩地梁州府正收二升粟,这个赋税有多低呢,比汉朝的“三十税一”还要轻。
并且李元昌自掏腰包给他们免费借农具,这都是不要钱的,等于是把饭喂到百姓的嘴巴里。
只要他们肯干,肯去艰难的地方开荒。
短短七天,就有高达近万佃户记录在册,投身进开荒,按照李元昌的规划开始播种。
这样的突飞猛进,就不得不提十几名地主豪绅送的一波温暖了。
他们散布流言,妖言惑众被抄家,家中附庸的那些仆从,签订了卖身契的佃户,全部如数落到了李元昌的手里。
李元昌只需要承诺两年贱籍变良籍,这批人就会玩了命的播种。
每天他都亲自出入梁州,往返各大荒地进行视察,对佃户进行勉励,再度拉近了汉王和百姓之间的距离。
李元昌更是得到了一个美誉“耕地王爷”。
他对于农业播种的支持和推动,几乎整个梁州都是有目共睹的,就连贾统这个特使时间久了,私底下也不由感慨普天之下愿意下田的王爷恐怕也就一个汉王了。
截至八月初。
梁州欣欣向荣,梁州各地夏季收成一些粮食,百姓暂时无忧,同时全州耕地面积暴增三分之一!
李元昌狂砸八百贯,又下令士曹正式开始开渠引水,为更多贫瘠之地引水蓄水,以求更好的产量和耕地面积。
此刻,李元昌整个人已经晒黑了两个度,这夏季在田里跑来跑去,皮肤都搞成古铜色了。
他与秦可玉赤身缠绵时,一个冷白皮,一个古铜色,一个粉,一个黑,那才叫一个视觉反差冲击。
“殿下, 西郊外面好多人啊,好些佃户都在忙碌,听说还有许多凤州边境的百姓听说梁州府不仅一亩地二升粟,还免费借农具和牛,纷纷赶来投奔。”
“而且方才妾身回来的路上居然还看见了胭墨斋的店铺,那可是江南最有名的胭脂水粉商铺。”
秦可玉青春活力,动人娇媚,被李元昌滋润的比以前更加唇红齿白,更加有气色了。
李元昌咧嘴一笑,这就叫好政策吸引人才,至于梁州最近出现的那些大商铺,则是蒸馏酒的功劳了。
他以蒸馏酒的经销权,谈下的条件,就是要那些大商号要在梁州落下分店。
这样一来,增加就业岗位的同时,还能拉动消费,梁州穷是穷,但只是大部分人穷,一小部分还是很有钱的。
而胭脂水粉这些东西在古代,那就是奢侈品,不让这些人来消费,谁来?
“你去西郊了?”
“嗯嗯,妾身去看了一下汉王府的地,顺路摘了一些果子。”
“好热,好热。”
秦可玉扇著自己红润的脸,少女感十足,跑到李元昌的身边,也丝毫不拘谨守旧,拿起李元昌的茶杯就咕咕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