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冷笑。
“既是佛家重地,你一个修道之人就应该清心寡欲,双目清明,可你的眼睛里却写满了俗世洪流。”
方丈不悦:“施主,贫僧六根清净,何来俗世洪流?”
“呵呵,好吧,六根清净,那大师,你先算,算一算自己会不会有血光之灾?”李元昌玩味。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确定了。
这秃驴的眼神不对,躲闪,第一时间就想跑,但没机会罢了。
方丈脸色不太好看,保持着方丈的威仪,没有说话。
李元昌也不惯着,直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方丈!”众僧人惊呼。
“谁敢动!!”汉王府亲卫大喝,杀气如麻,齐齐拔刀,迅速控制住局势。
一丝汗水从方丈的额头滑落。
几乎是硬著头皮道:“不会!”
“不好意思,你算错了。”
“会!”方丈铁青著脸改口。
“聪明!”
砰!
李元昌毫无征兆,重重一刀柄砸击在其鼻梁上,只听见鼻梁骨一声脆响。
“啊!”方丈惨叫,捂著满是鲜血的鼻子痛苦不堪。
“你,你们是谁?”
“佛门重地,你敢公然行凶!”
李元昌冷笑:“我是谁,你心里没点数么?”
“一个秃驴,冒充道士。
“还要本王提醒的多一点么?”
方丈顿时脸色大变,惊慌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河神显灵的事跟我无关!”
“本王说是河神显灵的事了吗?”李元昌大喝,声音炸开。
方丈惊恐,察觉失言。
砰!!
下一秒,他的身体直接飞下了台阶,重重砸塌香炉,烟尘四起。
李元昌步步紧逼,视偌大寺庙于无物,没有半分敬畏。
“本王只问你一次,谁派你去的?”
噗
方丈吐血,艰难坐了起来:“我,我不知道汉王殿下在说什么,贫僧一心向佛”
“啊!!”
话没说完,他便撕心裂肺的惨叫出来。
李元昌的刀不知何时以极致的速度,斩下了其一只耳朵。
他痛不欲生,哪里还有得道高僧的样子,披着袈裟也不过是人,嚎哭道:“我说,我说!”
“是齐顺,是齐顺让我去的!”他看见李元昌又提刀,语无伦次。
李元昌冷酷:“谁是齐顺?”
“他是三缘寺最大的香客,也是当地最大的粮商,每月都会捐出大量香火钱,一次偶然,他来上香,向我诉苦,说是梁州府新令让他损失了很多田产,以后恐怕要断了香火。”
“我一时贪念,便向其出了一个主意,就是河神显灵的石头。
“我错了,我知错了!!”
一刀下去,彻底老实了,也不狡辩了。
只剩下整个寺庙的小和尚个个面面相觑,没想到方丈是这样的方丈。
李元昌目光闪过一丝杀机:“就只有他么?”
“只有他,只有他啊,其他的事我并不知道。”方丈哀嚎。
李元昌多少些许失望,他本以为是王冕下的令。
如果是那样,王冕这一次就得塌。
但看方丈的样子,确实也就是个爱财的僧人,只能接触到这么多了。
“郭超,你立刻带一队人马,速速先行抓捕齐顺归案!”
“是!”
郭超抱拳,继而火速骑马下山。
李元昌冷冷看了一眼这个方丈,本是佛门之人,但却出此歹毒奸计,很想一刀砍了,不过他没有。
“留几个人留守此地。”
“其他人随本王先行返回梁州。”
“是!”
“”
来时李元昌自己也没有想到是如此顺利就破案了,前些日子那是真一点消息找不到。
此人落网,清白可证,谣言不攻自破。
他头顶的那把剑才算是彻底拿下。。
到了梁州,已是黄昏。
此刻快讯先到,法曹已经行动,齐家在梁州城的粮铺全面被堵。
巧合的是,齐顺此人也在梁州城,作为最大粮商,他甚至还在跟秦遵哄抬高粱价格。
在茶桌上,直接被曹尉带人摁了脑袋。
而雷霆行动还远远没有结束,齐顺被捕后,李元昌叫上李世民的特使贾统一起进行了会审。
越来越多的人浮出水面,面对酷刑,齐顺哪里招架得住,接连招出了一大批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