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把钱拿出来,否则将你扒皮抽筋!”
“军爷,真不是我干的啊,我没干过啊。”
“不信,你可以搜!”
“我都被你们抓了,我没有必要骗你啊!”蔡黑拼命解释,急的跳脚。
李元昌和袁通对视一眼,开始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蔡黑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到了这一步,真是他拿的,他应该是谈条件不杀自己才对。
“你派人去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铜钱,另外多找几个俘虏问一问,阴风坡的事是不是他们干的。”
“是!”
袁通迅速带人行动。
“你最好别让本王知道你在说谎!”李元昌冷冷俯视。
“军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我们也怕官府围剿,一般都是劫掠商人,不会主动向官府的人下手!”
“肯定是有人栽赃!”蔡黑说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还以为自己是被官府盯上了,结果是替死鬼。
李元昌蹙眉,他感觉蔡黑没有说谎,但他还是耐心等著袁通那边的消息。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
袁通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殿下,审问了十几个人,都不知道这事!”
闻言,亲卫们变色!
不是他们,那是谁?
“我们还搜查了黑峰岗的多个仓库,发现了大量金银,但均不是那批铜钱。墈书君 庚芯醉全”袁通面色着急道。
这意味着,第一拳打空了,真正的凶手将有机会逃。
李元昌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军爷,军爷,你看,不是我干的吧!”
“你们冤枉我了!”蔡黑喊冤。
砰!
咔嚓
李元昌重重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蔡黑惨叫哀嚎。
李元昌自言自语:“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红蛛明明说过刘文扇曾在锦绣楼放话要干一票大的,乌龙?”
“红,红蛛!”
“是那个贱人,是她陷害的我!”
蔡黑一听到红蛛这个名字,突然激动,突然反应过来,顾不上满脸的血,双眼瞪大。
“军爷,老三就没有离开过黑峰岗啊!”
“你被骗了!”
“是我们和她有仇,她在陷害我们,借刀杀人啊!”、
“你说什么?”李元昌的脸当场一沉,滔天的煞气在增压!
“你如何证明?”
“军爷,你说的可是锦绣楼那个骚女人!”
“她,她,她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我也是偶然知道她的底细,曾找人勒索过她,让她给我当压寨夫人,我就不揭发此事。
”没想到这个黑寡妇居然这么心黑,用这种办法对付我!”
“我没有劫过铜车,我对天发誓,都是她搞的鬼!!”蔡黑奋力呐喊,咒骂着红蛛。
“殿下,这”袁通一时甚至有些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但李元昌心中基本是有数了:“敢拿本王当刀使!”
“这女人胆子是真肥!”
噗!!
说罢,他狠狠一刀,抹了蔡黑的脖子,血液溅在了灯笼上。
蔡黑的双眼睁大,瞳孔定格,极端痛苦,似乎在说骗你的又不是我。
“她该死,你也该死!”李元昌冷冷道。
“袁通,你带两百人在此善后,把三个当家的人头收集起来,本王要震慑全梁州的匪盗!”
“其他人,随本王立刻回未县!”
李元昌霸气说完,杀气腾腾回未县找红蛛算账。
他留有一手,红蛛不可能逃得掉。
“是!!”
又是一轮百里奔袭,横跨群山,最终于下半夜返回未县。
当李元昌进入,看见城中大量官差正在往某个方向赶的时候,他就知道,应该是有情况。
“殿下!”
县尉周尧急匆匆赶来。
“城中怎么回事?”李元昌问道。
“殿下料事如神,入夜后,那锦绣楼的东家金蝉脱壳,险些逃离未县,但封城够快,阻拦并发现了她们。”
“她们打伤了多名官差,郭超校尉正在带人追捕,已经把人困在集市口了。”周尧道。
“她们?”
“人很多么?”李元昌蹙眉。
“殿下,大概有七人,已经射伤两人,她们是强弩之末,跑不掉了。”
李元昌冷笑,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