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本王的人在距离事发地三里找到的,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匪徒留下的。
”找到这个瓶子的出处,就有可能查到匪徒的真实来历,继而精准捣毁。”李元昌道。
杨拙闻言眼睛一亮,继而仔细观察。
“这”
“殿下,这瓶子,卑职也没有印象。”
“你想办法去查一查,这瓶子不是什么普通瓦罐,做的挺精细的,范围应该比较小。”
“尤其是一些就近的官窑,民窑。”李元昌道。
“是!”
“那卑职现在就去。”
李元昌道:“太晚了,已经是丑时二刻了,明日吧。”
“殿下,无事,未县搞砸了殿下的事,卑职要负首要责任,无论如何,先将钱追回来!”杨拙有些愧疚道。
李元昌没有反对:“好。”
“另外,军队深夜入城,百姓尚不知道,但城门口的官差都看见了,让你的人去封一下口。”
“如果让匪徒知道,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明白!”杨拙严肃。
紧接着,李元昌安排完帐内府亲卫的事,便休息了。
县尉周尧还特地调来了两名年轻的婢女伺候。
这是古代的规矩,除了杂务伺候,通常还包含暖床,甚至是房事。
但李元昌让人退下了。
他来不是消遣的,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揪出幕后真凶,绳之以法,追回货款。
天亮了。
鸡鸣狗吠,这座小城恢复了一些喧哗,过往百姓都在讨论山匪又来,但对于已经进入的五百军队,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李元昌下半夜才睡下,这一觉就睡到了晌午。
他甚至才刚好穿好衣服。
郭超沉重的脚步声就响起在门外。
“殿下,有消息了。”
李元昌一怔,这么快?
他连忙走出,拉开房门。
郭超拱手:“殿下神机妙算,杨县令在城外派人传回快讯,说是他还真在一处民窑查到,这种瓶子,是哪里批量烧制的。”
“共计一千二百瓶,购置者只有一家,是未县唯一一家青楼,锦绣楼。”
锦绣楼?
李元昌瞳孔一缩,他也没想到查的这么快。
“调一支人,不要太多,换上便服,立刻随本王过去!”
“殿下,您还没有用膳。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去锦绣楼吃!”
“这是!”郭超立刻前去准备。
约莫一刻钟时间,一支二十人的卫队进行换装,而后陪同李元昌低调前往锦绣楼。
李元昌此刻并不确定锦绣楼和匪徒有怎样的联系,所以他出发前也知会了未县的周尧,先不要轻举妄动。
很快,锦绣楼到了。
汉王府的人都是有些诧异,如此陈旧的一座小县城,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奢华的楼。
这比县衙都好了,共有五层,雕云刻凤,装潢鲜明,犹如是一朵鲜花插在了这贫瘠的县城中。
只能说,大唐的青楼经济太夸张了。
后世也就是禁止,不禁止,经济指标将不可想象。
“这位郎君,里面请。”
“敢问是来吃饭,还是听曲?”一名小厮迎接出来,满脸笑容。
“弄一桌好菜,再来半斤蒸馏酒。”李元昌没有直接表明身份和来意,他有理由怀疑锦绣楼是贼窝。
“是!”
“郎君,楼上请。”小厮带着路。
他和楼内众多的莺莺燕燕一样,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李元昌身份不凡,是个大主顾。
不少烟花女子依靠在栏杆,对李元昌抛著媚眼,甚至不惜挤著自己傲人的沟壑,企图引诱到李元昌。
但李元昌完全没兴趣,虽然这些烟花女子都还不错,但比乾酪徒兰和秦可玉只能说是庸脂俗粉了。
他被带到三楼落座,眼神不断的打量著此地。
这里一楼是最普通的区域,人很多,二楼则是一些雅座,相对清净,三楼装修更加古风大气,一个雅座甚至可以说相当于一个厢房了。
床,厕,甚至都配了,相当于后世的豪华套房。
楼梯环绕,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有人弹唱琵琶,还有衣着暴露,跳着舞蹈。
但这些都不是李元昌关注的目标。
他一直观察著到四楼的楼梯,那里居然有人把守!
这一细节,立刻引起了他的警惕。
“郎君,酒菜马上就来,您先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