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这一夜对于秦可玉来说,才算是第一次,丝毫不亚于那一夜醉酒后的痛苦。
时间飞逝,一个月后,三月二十一。
凛冬过去,初春来临,万树千草开了嫩芽,将整个贫穷而饱受天灾的梁州衬托出了一丝生气。
经过一个月的发酵,传播,蒸馏酒彻底炸了!
先是引爆了整个梁州城,继而整个州,仅梁州各地单日最高销量,高达近三万斤!
这是什么概念,整个梁州官方记录一共也就一万七千多户,总人口不过数万罢了。
这也不过是蒸馏酒的冰山一角,秦家通过自己多年行商的积累,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将蒸馏酒送往了临近的十二个州。
并且于月初大爆,畅销全山南道!
蒸馏酒在民间被文人墨客直接赋予了“天下第一奇酒”的美誉,轰动整个山南西道,并且余波正在朝中原辐射。
这一个月,是李元昌的幸运月。
汉王府日进金斗,按照八成的分成,每一斤酒他就能赚四文钱左右。
乘以总销量,再乘以日期,再乘以十二个州,汉王府瞬间从财政赤字转为巨富!
如果大唐有财富榜,汉王府估计瞬间挤入山南西道的财富排行榜了。
他的幸运不仅仅体现在财富上,还有政治上,靠着蒸馏酒所打响带来的连锁反应和好处,他在民间的威望与日俱增。
梁州城出现的商人是往年的二十倍不止,商人想要酒,就得住,就得吃,就得运输,这无形给梁州许多百姓带来了更多的生计,也就是俗称的就业岗位。
不到半年时间,李元昌已经完成了历年历代刺史无法做到的事,这都将计入他的政绩。
最后,是司徒兰!
司徒兰于三月十五被诊断怀有身孕。
此消息一出,将李元昌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觉,连夜让汉王府下人铲掉了所有台阶,全部铺草。
十几名下人跟着司徒兰,禁止司徒兰干任何活。
这是他二世为人第一次当父亲,怎能不喜?
二十一世纪,有防范措施,他从未中招。
但贞观十二年,上哪找那些东西?而且就司徒兰那天生丽质,端庄明媚的逆天颜值,李元昌就是有,都不用!
“殿下,殿下!”
“核算出来了。”方翁一路小跑来到后院,气喘吁吁,但却又满脸红光,连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
“殿下,秦家送来了账目,府内核算过后,上月剔除成本后,所有收入是三万三千一百二十二贯。”
轰!
此数字一出,犹如惊雷炸地,掀起惊涛骇浪,后院所有人的瞳孔不由放大,面露骇然。
砰!!
两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
司徒兰和秦可玉两个女人手中的汤碗,几乎是同时落在地上。
“多,多少?”
“三,三万”
她们整个人大脑都是空白的,一度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概念,梁州府一年的赋税都没这么多,去年上交朝廷的,虽然超过了这个数字,但那大部分都是抄贪官污吏的家才有的。
当方翁再次重复的时候,秦可玉激动的直接尖叫了出来,满脸通红。
李元昌笑呵呵的,倒是极其平静,因为这个数字,他大概已经推算到了。
蒸馏酒成本并不高,而且新的供货式商业模式,将铺店成本给全省下了,最大的成本就集中在原材料和运输上了。
但原材料李元昌偷了一个鸡,提前买的都是均价,贞观时期的高粱本就是出了名的廉价,更不是百姓的主食,比魏晋时期的高粱便宜了百分之八十。
所以,其最大成本就是运输。
秦可玉算是接触商业最多的商家女子了,此刻樱桃嘴唇忍不住喃喃道:“这就是新的商业模式,这就是殿下的行商能力么?”
李元昌满脸笑容道。
“去给夫人,重新取两碗来。”
”是,是。”婢女们都没回过神来,走路都找不到方向。
知道蒸馏酒最近风靡山南西道,但没想到如此夸张。
“等等!”
司徒兰回过神来,傲人胸口起伏不定,强行让自己镇定。
有了身孕的她已经愈发像是一个主母了,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家中生意,不可外传。”
“若让本王妃知道尔等将家中账目传出,别怪本王妃不讲情面!”
她罕见严肃,拿出了汉王妃的威严来,极为郑重,一反常态。
整个后院的女眷全部一凛:”是!”
“方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