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有些乏了。
宋三郎蹙眉点点头:“好。”
“我从中原给你带了一些礼物,我给你扔进来。”
说著,啪的一声,一个包袱从外面扔了进来,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这时候,门内女子的哭声才隐约透了出来,和这寒冬刺骨的风融进了一体,凄凉中又透著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啜泣停止。
门内女子擦干眼泪,哭的红肿的双眼浮现了一抹恨意和狠劲。
“李元昌,薄情寡义,贪生怕死之辈,是我看错了你!”
“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说著,她捡起地上瓦片,狠狠一割,不惜划破纤细手指。
一缕青丝飘然落地!
断发明志,古代最高级别的誓言。
“从今以后,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我要让你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
低沉,凌厉的声音透著滔天的怨恨和寒冷,无人聆听,却是格外坚定。
当她再一次起身,这个明媚的少女彻底蜕变了。
梁州。
“啊切!!”
李元昌被清晨一个重重的喷嚏给打醒。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司徒兰听见声音,来不及盘头就赶到床边:“殿下,您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不舒服?”
李元昌揉了揉眼睛,心想原来只是一个梦。
笑道:“没事。”
“殿下,这么冷的天,以后您就别下床了。”司徒兰咬唇暗示,明明床上暖和,但李元昌非要她跪在椅子上,她都不好意思说。
李元昌哈哈大笑。
“真没事,不信,你摸,本王浑身烫着呢。”
他拿着对方的手就往被褥里塞。
司徒兰面红耳赤的抽回手:“殿下,别不正经。”
“别忘了正事。”
“哈哈哈!”李元昌再次大笑,一把将司徒兰抱住,头狠狠的埋了进去,呼吸著香风,感受着司徒兰身段的柔软。
她是典型温柔御姐型,身段曲线在成为妇人后,是一天比一天好。
司徒兰也享受被李元昌拥抱的感觉,索性也不说什么,就站在原地帮李元昌整理起了头发。
等李元昌磨磨蹭蹭收拾完,已经不早了。
汉王府的仪仗队已经出发前往秦府接人。
汉王府纳妾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但这在古代太常见了,一个汉王只纳了一门,那都是属于洁身自好的典范了。
所以这并没有引起梁州城的轰动,最多也就是市井坊间,偶有一些谈论罢了。
而真正引起梁州轰动的,还是晌午时分,蒸馏酒的彻底问世!
此次蒸馏酒没有采用传统的商号自卖的方式,那样太落后,速度也太慢了,远远不足以满足李元昌的胃口。
他早早就给秦家有过交代,采用“铺点供货式”的销售方式进行售卖。
所谓的铺垫供货式,就是醉仙坊不参与直接售卖,而是将货物送到梁州城的各大酒楼,青楼,商坊,花船上。
给这些地方一点利润,让他们去售卖。
这样的好处是铺点够快,原则上整个大唐所有的酒楼都在帮醉仙坊卖货,这样可以在一瞬间就将生意铺开,最终形成一个遍布大唐的网路。
这个办法在古代是不存在的,纯纯后世的商业思维。
而得益于蒸馏酒独特的味道和辛辣的度数,这些负责销售的门店甚至连造假,掺水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在李元昌制定的规则里,有着明确的赏罚机制,一旦发现作假,便永久取消合作。
或许在一开始,对于许多商贩来说无足轻重,酒这东西到处都有,但当蒸馏酒彻底火爆后,这些规则就相当于是给所有商贩头上的一把锁。
以蒸馏酒的能力,甚至可以决定一家酒楼的生死存亡,别家有,你没有,那你的生意就别想做好。
晌午时分,梁州城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醉汉。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发酵,梁州城算是一下彻底轰动了。
“听说了吗?杜氏酒楼出了一款酒,一杯就倒!”
“四平酒楼也有!”
“听说酒香飘十里,辛辣至极,喝一口,一个时辰都感觉不到冷。”
“这么神奇?”
“当然了,城北那个醉汉说喝了蒸馏酒,其他的酒就是尿,给御酒都不换!”
“嘶!”围拢的人群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贵不贵?”
“还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