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应该是没有成年老虎了,但李元昌推测可能存在大量的幼崽。
在圣母看来,那些幼崽是无辜的。
但李元昌很清楚,不斩草除根,过个几年,这些老虎一旦亚成年,照样为祸一方,吃人吃畜,所以他直接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一天过后。
天空彻底放晴,泥泞的路面正在一点点变好。
刺目的阳光下,是三十一张完整的虎皮,虽然有一些破洞,但瑕不掩瑜,依旧可以修饰,而后卖出天价。
“殿下,都收拾好了。”
“虎骨,虎胆,虎血等有价值的东西也都装车了。”袁通道。
李元昌点点头,看了一眼堆砌如山的“货”,因为没有马车,全是用木板和绳子做成的简易拖车。
但就这一批货,比黄金还值钱。
后世这些东西被全面禁止,但在唐朝,是可以流通的,而且一物难求。
“吃完这顿饭,就准备返回。”
“是!”
紧接着,李元昌来到李翼的跟前。
他随队伍于一早也返回了,又清理了十九头幼虎,彻底灭绝了虎患。
“参见殿下!”
李翼诚惶诚恐。
李元昌笑道:“你已经知道本王的身份了?”
李翼不敢抬头,很是尊敬:“殿下,前天伏击的时候其实小人就知道了,我听到他们叫您汉王。
“两个月前,我也在集市上听说过汉王要来梁州当刺史的事。”
“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上。”
李元昌笑道:“世事无常,都是缘分呐。”
“怎么样?身上的伤如何了?”
他直接坐在一根倒塌的树木上,非常接地气。
“回殿下,不碍事,已经上药了。”
李元昌再问:“你家中还有何人?”
李翼年轻的眸子里浮现一抹落寞:“没了,以前是我和老娘相依为命,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李翼几乎哽咽。
李元昌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时已尽,人世还长。”
“你已经帮你老娘报仇了,接下来,你要往前走了。”
李翼点头,乱发之下消瘦的脸庞似乎没什么方向和喜悦。
李元昌顺势道:“你通过了本王对你的试炼。”
“想不想跟着本王,走出这片乡野,去梁州,甚至是更大的舞台?”
李翼愣了一下。
“我?”
“殿下,可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夫,我什么都不懂。”
“诶!”李元昌打断:“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
“本王看你就行!”
李翼抬头,迎上了李元昌那清澈而深邃的眼神。
那一刻,就好像一位贵人,一位神,降临在他的身边,轻轻呢喃,你行。
“好,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愿意跟着殿下,充当一名马前卒!”他重重道。
李元昌满意一笑,站了起来。
“把你当马前卒用那可就太大材小用了。”
“那殿下要我做什么?”
“别问,回了梁州你就知道了。”
“一会跟上队伍,再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好好告别,从此以后你就是汉王府的李翼了。”
说著,李元昌离开。
李翼叩谢,心中万般感激。
有的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但有的人,一饭之恩,真拿命还。
一月二十六日。
李元昌时隔大半月,总算回归。
原本计划也就七八天时间处理完事,但突发情况实在太多,远远超出了预期。
入城之时,一张又一张的虎皮引起了全城轰动。
“那,那是山君的皮!”
“一,二,三”
“三十多张!”有人露出惊骇之色。
“还有黑瞎子!”
“听说了么?殿下解除了虎患!”
“汉王一箭射杀了三虎啊!”
"不愧是陛下的弟弟!"
“”
舆论瞬间炸开,酒楼茶肆热议不绝。
关于李元昌射杀山君的事更是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大唐诗坛家喻户晓,但同时,大唐也是一个尚武的时代。
武松打虎,传了上千年。
李元昌射杀三虎,就足以想象在民间将会引发怎样的地震和议论。
从救助百姓,对抗群虎,再到射杀山君,这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