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派人回去再调一些人过来?”郭超问道。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李元昌坐在马上,摇了摇头:“算了,折返太耽搁时间了,每耽搁一天时间,都是巨大的损失。”
“咱们先翻过去。”
“对面有不少人,就地动员吧。”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用汉王的名义先打一个欠条。
这种事,也是可以汇报给长安,请求拨款的。
“是!”
“”
李元昌一行人又耗费了数个时辰,才从松软的泥地上翻了过去,几个时辰就只走了几里路。
因为是山体滑坡,越是重的东西越容易陷进去,有马反而不好走。
等到了“对岸”,驿道上已是人满为患,生火做饭的百姓,停车驻足的商人,哭泣无助的流民,络绎不绝。
一片受灾后的萧条惨状。
“官兵来了!”
“是官兵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成百上千的拥了过来。
“大人,怎么办啊?”
“春季虫灾,冬季又遇如此天灾,咱们老百姓怎么活啊!”
又有妇人冲到李元昌的马下,哭喊道:“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消失七天了!”
“大人”
望着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流民们,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举著碗或是跪在地上,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李元昌的心极其不好受!
“诸位父老乡亲,本官乃是梁州刺史,当今汉王!”
他先是自爆身份,瞬间震动整个驿道,一片哗然:“什么,汉王??”
“本王在这里向诸位承诺,只要你们听本王的,本王保证你们不会冻死于寒风中,饿死在泥地里!”
“本王会一直在这里,直到解决完所有事情!”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所有流民都在磕头。
李元昌在此刻展现出了强大的领导力。
“现在,所有人到这边集合,进行登记,同时汇报失踪人口!”
“是!”
“多谢汉王,多谢汉王!”
流民们开始疏散,朝空旷地方去。
三言两语稳定百姓后,李元昌又开始寻找落马驿的官吏了解情况,同时派人寻找秦家的工人。
袁通率人骑马在驿道上狂奔,不断对各处大喊:“落马驿官吏何在?”
“汉王驾临,速速拜见!”
“落马驿官吏何在?”
“”
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落马驿的五名官吏衣衫褴褛,陆陆续续赶到李元昌所在的位置。
卫队正在安营扎寨,为了避免二次山体滑坡,特地选在一片空旷的地方,但这也有弊端。
本就是一月份最为寒冷的时候,住在野外空旷的地方,那寒风是真能把人生撕了。
而那么多的流民,更是一个大问题。
李元昌还没有处理好,袁通就回来了。
“殿下,人来了!”
五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落马驿小吏曹奉,拜见殿下!”
“落马驿信差冯金,拜见殿下!”
“”
李元昌面色沉冷。
如果落马驿的官吏按部就班,他不会信有这么多人流离失所,更不信会落马驿内会死那么多官差。
要知道大唐的驿道乃是国之重器,在这一块贞观年间早就有了严格的系统,巡夜,防灾都在其中。
“就你们?丘录事呢?”
五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回答本王!”李元昌低喝,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马上就要入夜。
再不紧急处理,今夜就又要冻死不少人。
即便是天灾,他这个刺史不需要承担太大的责任,可他本就不是草芥百姓之辈。
“丘,丘录事死了!”
“死了?”
“你们怎么知道?被埋了?”
“殿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丘录事担心被追责,便上吊自尽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断气了。”
闻言,李元昌憋著的一肚子火,生生吞了下去,这狗东西倒知道痛快,自己先上吊了。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驿站的人没有跑出来,羊场那边,为何没有一点警觉?”李元昌咬牙切齿。
“殿下,事发前三天,落马驿这边下了一场大雨,当时就有一些地方有一些滑坡,我们汇报给丘录事,他没有理会,只是让我们立个牌子,让过往商客注意。”
“结果当天夜里我们只听见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