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均即兵曹参军,其早年在战场上立过功,后来在梁州当了参军就逐渐退化了,虽然在前几次的案子里均未参与什么,但在梁州官府更像是一个透明人。
“在,在官署内!”
“殿下,我们立刻去请。”
“不用了,本王自己进去吧。”
“好好站岗。”李元昌的态度出奇的平和,因为他知道梁州的恶性循环不是他们导致的。
这些普通士兵,也就是养家糊口来的,梁州因为穷,月钱本就低,还要求士兵个个跟职业军人,这可能么?
别的不说,光是伙食梁州府就承担不起。
“是!”
两名士兵战战兢兢的点头。
等李元昌走远,才彻底松一口气。
“好险,我以为殿下要杀了我们呢。”
“是啊,居然没处罚我们!”
“”
李元昌一路直入官署,一路上不少的兵曹官员如临大敌,纷纷抖擞,目送其进入官署。
当李元昌一脚跨入高高的门槛,一股刺鼻的酒味便扑面而来,还伴随着鼾声如雷。
万均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满脸油光,一个大肚腩跟座小山似的,正在熟睡。
门口的士兵战战兢兢,想要提醒,但又不敢发出声音。
李元昌微微叹息,上前随手拿起一个酒坛子,而后松开,让其自然落体。
砰!!
酒坛子四分五裂。
万均睡梦惊醒,猛的睁开眼睛。
“怎么了,怎么了?!”
李元昌笑道:“万参军,公务时间,你这酒喝的够香的啊。”
万均不可置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擦了擦,目光又扫过门口自己手下那不安的眼神,终于确定不是梦。
砰!
他单膝跪下,面色惶恐:“卑职拜见殿下!”
“卑职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