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
闻言,司徒兰无奈的抚了抚额。
李元昌哭笑不得:“你有那么讨厌他么?”
“不是讨厌,是恨!”
“这家伙仗着有个好爹,持强凌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外面听说都害了不少良家女子了,又不负责。”
“而且每次见到我那个眼神,我都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狠狠踩上两脚!”
秦可玉绘声绘色,呲牙咧嘴,模样可爱极了。
“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他的下场不会好,本王说的。”李元昌笑呵呵的平静道。
秦可玉闻言立刻又喜笑颜开:“那就好,民女在此先替前谢殿下为民除害了!”
“哈哈哈!”
李元昌再次被逗笑,而后站了起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就让你们这闺中好友聊一聊吧,本王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啊!”秦可玉一口答应下来。
“这”
司徒兰却是犹豫:“这太晚了吧,可玉妹妹,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改日再聚,也免得你家中之人担心。”
“没事,我跟家中人说了,汉王妃有请,不回去也没人敢说什么,嘻嘻。”秦可玉拉住司徒兰的手。
“可”司徒兰为难,求助似的看向李元昌。
她不好意思说,她想跟李元昌一起睡。
再说,这王府后院就她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让李元昌一个人睡。
“我懂了,司徒姐姐,是我姐妹二人情谊淡了,我回去了。”古灵精怪的秦可玉一下子就猜到了,故意耷拉个脸。
“诶,可玉妹妹。”
“姐姐送你。”司徒兰心有愧疚,追了出去。
李元昌笑呵呵的目送,当目光多看了一眼秦可玉的玲珑身段时,他一个冷惊。
使不得,使不得。
这是司徒兰的闺蜜!
他心中默念三声。
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司徒兰便回来了。
李元昌点着灯笼,一直等在长廊上。
“殿下。”
”送走了?”
“嗯。”司徒兰非常熟络的拉住了李元昌的手。
这种亲密行为在古代并不多见,在讲究礼仪的皇室贵族更是罕见,但二人彼此已经熟悉。
“刚才怎么不留她,你们也没说上什么话。”
“这不合适嘛。”
“是不合适,还是不跟本王睡一起,睡不着?”
“殿下你真讨厌!”
“哈哈哈!”
“一会你就得说夫君我爱你了。
“”
司徒兰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硬生生是被逗的面红耳赤,羞耻难当。
这大概就印证了那一句男人的两大爱好,拉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挑逗风尘女子没劲,但挑逗一个端庄典雅,知书达理的女人,那可就不一样了,那脸红起来真能看醉人。
次日。
进入十二月中旬的梁州,气温骤降,单薄的内衬加外衣已是有些寒冷。
一大早起来司徒兰就让人取来了更暖和的衣服给李元昌换上。
该说不说,古代什么都落后,但男人的地位是真特么顶!
“殿下,殿下!!”
李元昌这边还在整理衣服,外面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事这么急冲冲的?”
“殿下,去落马驿的人回来了,情况好像有些变化。”
李元昌脸色微变,变化?
“夫人,本王先出去一趟。”
“就不吃了。”
司徒兰想要说什么,红唇被亲吻了一下,李元昌就消失了。
她无奈一笑。
前院。
“怎么回事?”李元昌严肃。
吕家下人道:“殿下,这真不怪我,我们连夜赶到落马驿的时候,大公子的人告诉我大公子早就回梁州了,不在落马驿,联系不上。”
李元昌蹙眉:“那他现在人还在梁州么?”
“这个不好说,大公子生性好玩,有时候的确会消失一段时间,和他的朋友花天酒地,他去了哪里,下面的人也未必知道。”吕家下人道。
李元昌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府侍卫,也是点头,证明无假。
这一下,他倒是难做了,这么大个梁州城怎么找人?
总不可能全城搜捕吧?
第一,人会跑。
第二,没有证据,乱抓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