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你就是高深说的那个惊喜?”
海玲娇羞:“回殿下,是。”
“老爷说了,殿下为国事操劳,为梁州呕心沥血,让奴家好好伺候殿下,让殿下可以开开心心的。”
李元昌听完都惊了。
传言大唐开放,贵族之间玩的很花,互送小妾,甚至一起x,都是有这种情况的。
但他觉得这只是后世谣言,但在高深这,他算是见识到了。
真送啊!
联想到不久前海玲的那一摔,李元昌瞬间就懂了。
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哪里不摔,偏偏摔自己怀里,高深的呵斥,更像是一种给自己增加英雄救美机会的推手罢了。
今夜这个宴,不是寿宴,而是一种围猎,一种色贿!
李元昌些许不悦,他本还以为高深真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这时候,海玲缓缓起身,一袭绯红花锦高腰襦裙,精致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像是新剥的菱角,极为雪白。
能看到一点,但又看不到全部,半遮半掩,反倒无声诱惑。
她来到背后,忽然双手抱住李元昌的肩膀。
口吐兰气,使这红烛飘摇。
“殿下,奴家为您更衣。”
“一会殿下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李元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小腹温度暴涨。
他绝非圣人,邪念顿起。
但只是顷刻间,他推开了海玲,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海玲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居然还有男人能推开他,刚才席上那群老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吃了。
李元昌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大步往外走。
有的女人,玩一玩没有关系,但眼下这个女人,一旦管不住裤腰带,就会被梁州官场的这些人缠上。
这么一来,改善梁州,培养自己的势力就将成空中楼阁。
“殿下,殿下!”
海玲追了出来,忽然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李元昌回头。
海玲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抬头。
“殿下,不要走好吗?”
“奴家好疼。”
说著,她撩起襦裙,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哪里有扭伤的淤青。
紧接着,她将鞋子摘下,露出了粉色的小巧脚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一般的看着李元昌。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估计都走不掉。
但李元昌的眼神却古井无波,他阅女无数,岂能看不出对方是个演员?
直接推门。
啪!
“殿下!”海玲惊呼,娇艳的容颜有一丝挫败。
李元昌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走至小院长廊处。
高深,李置三人早已经等待在这里。
见李元昌这么快就出来了,三人脸色狐疑。
露出笑容迎了上来:“殿下,怎么出来了?”
“可是海玲不懂事?”
“老夫这就去安排更好的妙龄女子。”
李元昌停下脚步,冷冷看向高深:“高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么?”
高深脸色尴尬,干笑道:“殿下,不全是,下官本是打算等殿下享受完了,才谈梁州公务的。”
李元昌不屑一笑:“是谈梁州公务,还是拉本王下水?”
高深脸色一滞:”殿下,何出此言啊,绝对没有啊!“
李元昌冷哼:”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本王警告你们三人,别耍那些小聪明,本王不管这里之前是什么样的,但现在这里归本王管!”
“好好配合,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这是本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忠告!”他眼神凌厉。
说罢,他拂袖,龙骧虎步的离开,留下的只有一个杀伐的背影。
院子里虫鸣清晰。
三个老狐狸被训斥一顿,脸色阴晴不定,特别是高深,袖袍下的拳头攥死了。
“老爷,殿下他”
啪!
海玲被一个巴掌狠狠抽翻在地,娇艳的脸蛋瞬间被打的渗血。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你都办不好!”
高深老脸大怒,发泄著怒火。
海玲捂著脸哭泣,一句话不敢说。
“高兄,美人计也没用,现在该如何是好?”李置脸色沉冷。
“殿下一心特立独行,不愿和我等同流合污,共同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