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一文钱可是能买一斤米的存在。
高深这一批官场上的老狐狸为之一凛。
“殿下!”
“殿下!”
“您,您您误会了,那是收的商市税,并非过路税!”卢广抓住李元昌的衣袖,结结巴巴的解释。
“你当本王是傻子么?!”李元昌怒斥。
啪!
卢广被一耳光狠狠抽翻出去,脑袋砸到了香炉上,捂住额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身为县令,纵容近亲,欺上瞒下,拦路收税,鱼肉百姓。”
“贞观哪一条允许你们这么干的?”
“说话!”李元昌火力全开,瞄准卢广。
“殿下,误会,是误会!”
“误你祖宗,拖下去,车裂!”李元昌大喝,爆发出了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魄力。
顿时全场震怖!
车裂!
“不要,不要啊!”
“殿下,我错了,我知错了!”
“求求你!”
“不要啊!”
“别驾大人,救我,救我啊!”
卢广,何威这二人被拖行,尖声大喊,疯狂求救。
高深蹙眉,走出用温和讨好的语气道:“殿下,且慢。”
“是与不是商市税,不如调查调查,再做决定不迟。”
“是啊,殿下,杀一个县令,需要斟酌啊。”李置等人也帮腔。
李元昌不买账,用一种几乎凶狠的眼神盯着几人:“那你们的意思,是本王眼睛瞎了,诬陷他们了?”
一种无形之中的气场,压的高深三人后背发寒,脸色不自然。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从长安空降而来,被贬来的家伙,绝对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
这时候,李元昌又喊话道。
“谁要求情?可以!别说没给你们机会,出来立个字据,若事属实,以同罪论处!”
"啊??"官员们吓的缩起脖子,不敢看他。
现场安静。
“说话,谁来?!”李元昌大喝,如雷贯耳。
近前的高深几人直接被吓的条件反射的一抖,脸色铁青,却不敢说话。
整个堂内,安静到极点,落针可闻。
李元昌鄙夷,在心中骂了一声一群废物!
“没有就好!现在,所有人出去,围观用刑!”
“是!”
众人一拜,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熙熙攘攘的往外涌,犹如是要逃离这个地方一般,不敢和李元昌独处。
很快,卢广二人被李元昌当做了出头鸟,直接杀鸡儆猴。
车裂之血腥,让在场半数以上的官员全部呕吐,脸色惨白。
上任第一天,就干死一个县令,一个兵曹,而且逼着全府官员围观,敲山震虎,强人手段,当如是也!
这个威,算是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