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那条心。
这次的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教训,没有实际权力,没有足够价值,永远都会是牺牲品,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为了不去思念,他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权力之争中!
他发过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一件事,他放在了清查内奸的身上。
十月六日,距离李元昌离开长安倒计时的第三天。
深夜。
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被郭超带着卫队押进了大堂。
通明的烛火下,堂内一片寂静。
“跪下!”
郭超怒骂,一脚踹去。
砰!
男子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惊飞了外面的大片鸟群,掠出屋檐。
李元昌坐在梨花椅上,冷酷的看着对方,认出了来人,那是王府的下人,一名马夫,曹马。
当初在第一次整顿王府中,李元昌看他身世可怜,留下了他,却没曾想留下了一个祸患。
“为什么要背叛本王?”他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话了。
虽然坐着,但背无法伸直,脸色也有些苍白,五十棍的伤可还远远没好。
“殿,殿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小的不敢背叛殿下啊,殿下待我恩重如山,我怎敢背叛?”曹马哭泣叫冤。
李元昌冷笑。
“那这些东西是什么?”
他重重扔出,啪的砸在曹马的脸上。
那是一些书信,以及一大包金银细软,其价值总额远远超过了曹马一个马夫的月钱。
说简单一点,大量来历不明的收入。
而那些书信的内容,更是囊括了李元昌在武媚娘被软禁后的一举一动,所有出行,精准到了时间路线。
毕竟马夫是要接要送的,这些消息他多少都知道。
曹马一颤,顿时百口难辩。
李元昌站了起来,年轻的脸上写满杀伐,和超出常人的冷静,像是自言自语的踱步。
“本王在大牢中的时候,就百思不得其解,本王的行踪,柴令武是怎么知道的?”
“让他可以精准的预判和行动。”
“一分不差,一厘不落。包括本王和媚娘的事,本王的敌人也一清二楚,被全部捅到了陛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