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靠,守孝三年?
暹,我信不过。”

    “大伴这阵子先歇歇,若是孙掌印不得胜任,还需要你替皇上分忧。”

    冯保知道这是场面话。

    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现在皇上的心思很明显,若是再惹得太后不悦,那就真的没了立足之地。

    一想到东厂,冯保心里就是一阵肉痛。

    监察百官的东厂是一个聚宝盆,京官、盐商、粮商、漕运商户每年都有大量孝敬。

    查抄罪臣,富商,劣绅更是一次高达数万,乃至数十万两。

    除了钱以外,地位的丢失更难接受。

    想到这里,冯保心里又想到了林琅。

    若非林琅太脏,好端端的东厂又怎么会拱手让人。

    “要说最难受的还是林琅。”

    李太后幽幽道:“可怜的孩子刚没了父亲,我没给他公道,皇上和他私交不错,也只顾着自己。”

    “就连张先生……唉……”

    “我这个婶娘的有点对不住他啊。”

    冯保:……

    李太后更显忧郁,她相信冯保不会做蠢事,可案子是铁证。

    所以,林父的确是因冯保而死。

    听说今天哭的都没心思来朝会伸冤,这是多大的悲伤啊。

    自己这些做长辈的非但不帮忙,反而还帮着冯保开脱,试想林琅这会儿得多委屈。

    “从我私银里拿两千,另外再让皇上拿两千,你再拿一笔银子,丧仪方面不能寒酸。”

    “钱就让别人送过去吧,我怕你们见面打起来。”

    冯保听的牙痛。

    赔了东厂不说,还让自己给林琅掏钱办后事。

    办个屁的后事,林琅恨不得卷个铺盖就把林大器丢犄角旮旯里。

    “大伴莫非有异议?”李太后问道。

    冯保:“……没有,奴婢晚些就派人把银子送去。”

    正在这时,

    司礼监的小太监跑到殿门外轻声道:“有要事奏报印公。”

    “娘娘,奴婢先下去了?”

    冯保请示一句,见到李太后许可才快步走出殿门。

    李太后刚想躺下歇会儿,又见冯保匆匆跑了回来。

    “娘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