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铁证如山
把柄漏洞,疯狂攻讦。

    下毒暗杀只发生在皇权继承时。

    这一次还是谋杀对方的家人,这无疑是犯了官场大忌。

    先例一出,要是冯保还能全身而退,日后朝堂还不乱了套了。

    斗不过你,直接找人暗杀就是。

    李太后面无表情,声音不带有丝毫感情。

    “冯保,你是聪明人,眼下装傻充愣有意义吗?”

    往日亲昵的大伴称呼没了……

    冯保心头一凉,顿时悲从中来。

    “娘娘,奴婢真的……”

    李太后抬手打断了他话,语气平静道:“我曾不止一次说过,你与林琅都很重要,万事以和为贵。”

    “近几个月来,我看你安分守己,本以为听进去了。”

    “前些日子林琅生父寻来,你表面替他高兴,背地里却是打着如此阴毒的主意。”

    “冯保,我对你很失望。”

    越是平静,冯保心里就越是惊惧。

    他想辩解,想说那个林大器根本不是林琅的父亲,只是自己找的一个江湖骗子。

    可他不能说。

    正如林琅在这件事上吃哑巴亏一样。

    冯保没有选择。

    假父之名,图谋内廷大权。

    这不是党争,这是从皇帝手里夺权。

    高拱只是说了句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便把李太后吓得流泪,担心出现霍光废帝的例子,二话不说赶走了高拱。

    现在要是让李太后知道他冯保把主意打到皇帝头上,下场还不如谋杀命官之父。

    “冤枉!!!”

    冯保悲呼一声,额头重重砸在地砖上。

    等他抬起头时,脑门上已然有鲜血溢出。

    “奴婢便是再看不惯林琅,又怎会对其父下手?”

    “退一万步讲,即便奴婢心中生恨,又怎能做的如此招摇愚蠢?”

    “奴婢真的冤枉,还请娘娘三思啊!”

    李太后看着他额头的血迹,心中略有不忍。

    毕竟是跟着自己二十年的老人,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经冯保这么一提醒,她不由得陷入思索。

    诚如冯保所言,这是一招愚蠢至极的臭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