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胡说,朕这个做兄长的定要教训教训你!”
朱翊镠愤愤道:“凭什么皇兄能出宫,我就要在家里待着,我不管,今天必须带上我。
有这么一个难缠的弟弟也是够了。
朱翊钧长叹一声,看向林琅歪嘴示意他来解决。
林琅道:“殿下有所不知,皇上出宫是为了体察民情,殿下等就藩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本王在和皇兄说话,怎么老有你的事?你谁啊?”朱翊镠说话毫不客气。
林琅袖子里的拳头捏紧,他真想给这个熊孩子一拳。
“不得无礼。”朱翊钧训斥道:“他是朕的伴读,也是母后认下的义侄。”
“哦——”
朱翊镠脸上的骄横褪去些许,“我听母后提过你,大婚的事多谢了。”
“本王不是小气的人,回头选妃的时候你来办,本王分你一个当老婆。”
林琅听得一愣,这小王爷虽然欠揍了点,人倒是挺有意思。
嗯。
起码够大方。
“朱翊镠!”
朱翊钧火冒三丈,“满口虎狼之言,今日朕定要代母后管教管教你。”
说著,他抽出腰间玉带作势要打。
朱翊镠下意识后退两步,扯著脖子喊道:“圣人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兄自己能出宫,凭什么我就不行?”
“你敢打我,我就找母后告状!”
朱翊钧恼羞成怒,这种事的确是自己不占理。
可他既是皇帝,又是兄长,哪能让当弟弟的这么嚣张。
“该打!”
朱翊钧挥舞著玉带冲了上去,朱翊镠见他来真的,吓得不轻,赶忙绕着暖阁兜圈子。
“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着让你打。”
“朱翊镠,你等朕抓住你的!”
兄弟俩在暖阁里展开追逐。
朱翊镠格外灵活,每当快要被抓到的时候身子一扭就能完美脱身。
发现皇兄拿自己没办法后,这小子最后往龙案后面一站,笑嘻嘻道:
“皇兄也不行啊。”
挨过揍的都知道,有时候家长打你就是在气头上,老老实实挨两下消消气就好。
这个时候还敢出言嘲讽,那是在给对方攒血怒。
朱翊钧微微喘著粗气,眼底没有了手足之情,只剩下对赢的渴望。
“大哥,帮忙!”
朱翊钧笑道:“皇兄气糊涂了不成,怎的气得喊我大哥呢。”
话刚说完,他就见到那个为自己筹备婚礼资金的伴读晃了晃手腕,狞笑着朝自己走来。
天下苦熊孩子久矣。
“你干什么?!”
朱翊镠大惊,“我可是潞王,你敢动我?”
林琅嘿嘿冷笑,伙同朱翊钧二人形包围之势,一左一右逼近。
朱翊镠意识到不妙,试图从案牍下面钻出去,只要跑到外头就没事了。
他才刚猫下腰,后领便被眼疾手快的林琅揪住,像是拎猫崽子似的把他拽了出来。
“放开我!林琅你放肆!”
朱翊镠又惊又怒,手脚乱蹬,却被林琅用力的按在龙案上。
朱翊钧见状冷笑着上前,几步上前按住他肩膀,喘着气道:“跑啊?你再跑给朕看看?”
“皇兄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
天子含怒一击恐怖如斯。
朱翊钧一言不发,右手高高扬起,再度抽了下去。
他早就想揍这个嚣张跋扈的弟弟了!
暖阁内短促的惨嚎响彻。
外头的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十几步。
片刻后,
朱翊钧火气消了大半,打人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林琅悠悠道:“老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跋扈的亲王于国于民不利。”
“先帝过世的早,太后不忍下手,皇上要为社稷管教兄弟啊。”
朱翊钧神色一凝,挥动玉带的速度再加三分。
亲政的第一件大事,管教亲王!
一盏茶后,
偃旗息鼓。
朱翊镠捂著屁股满面泪水,“皇兄你竟敢下死手,还有你姓林的”
林琅嘿嘿笑道:“潞王殿下似乎不知悔改,还请皇上再行管教。”
朱翊镠目光瞬间清澈,强颜欢笑道:“皇兄别生气,我刚才是说著玩的,我知道错了。”
原本朱翊钧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但见到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