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就在这时,
终于有人动笔了。
“林公子!”
张若兰惊呼一声,小脸兴奋不已。
在所有人都不知如何作答之时,林琅竟是唯一一位提笔书写的人。
寥寥几笔后,
林琅吹了吹墨迹,合上卷子轻声道:
“交卷!”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其他人都回过神来。
那九位公子俱是一震。
莫非真有天才一说?
冯保拧著眉头走过来,“你写好了?”
“写好了。”林琅道。
“你确定?”
冯保试着上压力,他不愿让林琅得了这个大展风姿的机会。
“你到底收不收啊。”林琅不耐烦道。
“呵”冯保冷笑着拿起卷子,只是扫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贪心者求圆满,负重者求两全。”
“卸下担子,万事不难。”
“你这写的是什么狗屁废话。”
原本还有压力的九位才子也听笑了。
太后问你怎么解决两难,你来句撒手不管。
这不是诚心找骂呢嘛。
怎么著?
你还打算让人家辞去太后的位子?
窗前的张若兰听到这两句话顿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事关我的终身大事,你怎能在这个时候胡闹。”
老张和他的五个儿子也忍不住皱眉。
冯保那句废话评价的很准确。
这个回答真就是废话。
“你管我写的什么。”
林琅翻了个白眼,指著即将熄灭的檀香道:“时间到了,只有我一个人交卷。”
“所以我赢了。”
此话一出,
场中包括围观的百姓都是一愣。
尼玛的!
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