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还能接受,脑袋上插朵花可太骚了。
骚到他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事实证明他的审美跟不上大明潮流,去踏青会的路上碰到不少公子哥,大多都簪著大红大粉花朵,一眼看去满大街西门庆似的。
溜达着已经是天光大亮,林琅来到高梁桥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黑压压的看去得有几千人之多。
这些人里除了参加的公子少爷,更多的是加油助威的家人仆从。
还有许多凑热闹的好事老百姓。
高梁桥并不是一座桥,而是以高梁桥为起点,往西直达白石桥三四里的大型郊野公园。
最多的时候能容纳数万人的郊游活动。
“也不知道李进忠把公厕收费项目办成了没有,这都是钱啊。”林琅四下张望想寻李进忠问个明白。
这会儿一队负责巡逻的锦衣卫走了上来。
“林旗今儿好俊啊。”
“林旗这打扮是打算参加踏青会吗?”
“这话说的,林旗出手,必然是要拿下的。”
林琅哈哈笑道:“重在参与,兄弟们这段时间够辛苦,等明儿个把咱们旗的都叫上,一块聚聚,分个赃。”
众锦衣卫大喜过望。
整个北司谁不知道林旗出手阔绰,他说要分赃,少说就是一年俸禄。
“多谢林旗。”x6
“你们几个忙着,对了,见着李进忠没?”
“往前几十步,竹亭底下的就是。”
林琅顺着拥挤的人群往前走了一会儿,总算是看到了李进忠。
这家伙照着他的吩咐开了个盘口,里头坐着几个账房先生算盘打的飞起。
亭子里悬挂著一张巨大的红纸,上面写着五百位待选公子哥的大名,以及后面标注的赔率。
以及各种押注玩法,入前十赔多少,前三赔多少,夺魁赔多少。
林琅顺着红纸找了半天,总算是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奶奶的。
入围前十,1赔1700。
这不是打爷们的脸吗?
“你过来一趟。”
林琅沉着脸喊道。
李进忠闻声抬起头,连忙走出小亭,“林大人。”
“这赔率怎么回事?”林琅不悦道。
李进忠解释道:“这都是几位账房先生根据公子们的身家学问定的。”
“您瞧赔率最低的几位,那都是昨个儿金榜题名的老爷。”
“其他的要么是官宦出身,要么是书香门第”
林琅从怀里掏出一百两,想了想又改成五十两,又一琢磨拿出十两银子。
“我押我自己!”
李进忠赔笑道:“林大人说笑不是,哪有庄家下注的,这银子输赢最后不都是到了您的口袋里。”
“你甭管,照押就是!”林琅愤愤的将银子塞到他手里。
李进忠没有再劝,听话的将银子入账,随后林琅的赔率上升到1赔1650。
嗯。
总算不是倒数了。
“买五两林琅入前十!”
这时一个男人冲过来,将一锭银子拍给李进忠。
林琅心中大喜,还是有人识货的,他忙凑上前道:“兄台认得林琅?”
男人瞥了他一眼,“不认识。”
“那你为何要押他入围,莫非是从小道消息听说了此人学富五车,聪明绝顶?”
“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不耐烦道:“这下注讲究的就是一个博,别人的名字都是仨字,就这林琅是俩,没准就是一匹出人意料的下等马。”
捏麻!
林琅嘴角一抽,看在那五两银子的份上,强行咽下这口闷气。
“你刚才押的是谁?”男人问道。
“林琅。”
“哦?莫非你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知道,因为我就是林琅。”
男人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快速扭头朝着李进忠大吼,“换人,换成楚中天!”
林琅甩袖愤然离去。
此时场地已经开了,他拿出名帖交给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那师爷引着他来到踏青会。
进了里头才发现,张居正把相亲大会搞得还真有几分风雅之色。
沿河两岸搭建出一道数里长亭,左侧杨柳垂堤,右侧是数不清的花卉名竹。
估摸著是把张大学士府后花园都搬空了。
长亭中铺长案设席,上面摆着纸笔点心酒菜茶水,估计也是从自己家搬来的。
“林公子,您的位子在这儿。”
师爷恭敬道:“踏青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