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后世动辄发誓爱你一辈子的话,大明对誓言极其看重。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认为誓言是信和法的基石,违约者是欺天,负君,背祖。
又是出自风骨刚正出名的顾宪成口中,不需要存疑。
“哎呀呀。”
林琅等他们发完了誓这才装模作样说道:“这是何必呢,几位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我还能信不过你们吗?”
“不要多想,安心备战会试,他还等著在奉天殿见到几位呢。”
顾宪成等人用力点头,个个激动到脸色通红。
“多谢年兄关照,还不知年兄高姓大名?”顾宪成问道。
林琅随口道:“我就是个小角色,林琅。”
顾宪成瞪着眼睛,“可是年前去文清书院辩学的那位锦衣卫林琅?”
“你认识我?”
顾宪成连忙起身拱手道:“林兄在文清书院大谈实学与立世,那日我就在隔壁梅园。”
林琅一愣,合著早就见过了啊。
也是,文清书院那种喷子聚集地,顾宪成肯定不会缺席。
顾宪成又道:“在下曾听过徐光启的实学一论,虽是愚钝听得一懂半懂,却也知晓此学利国利民。”
“林兄尚未及冠便已深谙实学,真是让我等羞煞。
“那番先立世后谋国的大论更是令人振聋发聩。”
林琅被夸的很不好意思,这些读书人真是的,拍起马屁比自己还猛。
“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提也罢。”
顾宪成正色道:“林兄莫要谦虚,世上学问千千万,只要能于民有利,又怎能上不得台面?”
“在下虽然做不到林兄先立世后谋国的豁达,却也深感佩服。”
瞧瞧,圆滑在人家嘴里成了豁达。
这话听着真让人舒服。
林琅眨巴眨巴眼,问出了自己一直感兴趣的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办个书院,与有志之士一起探讨学问?”
顾宪成想了想微微摇头,“办书院岂是易事,暂未有此念头。”
“办一个吧。”林琅道。
“林兄?”
林琅诱惑道:“办一个书院,聚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探讨国家大事,利民之策。”
“人多力量大,保不齐有些想法就能实现呢。”
顾宪成点点头道:“人多力量大这话大有奥妙,莫非林兄欲办书院?”
“嗯有这个念头。”林琅鬼鬼祟祟道:“书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东林书院。
“咦?”
顾宪成惊奇道:“在下老家就有一间东林书院,是宋时政和元年杨时先生开办,只是这些年早已荒废,林兄这东林书院莫非取义于它?”
林琅哪知道有没有什么荒废的书院,随口说了句对敷衍。
顾宪成道:“林兄果真胸怀天下,有用得到顾某的地方不用客气”
林琅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轻声道:“我想请你来做院长!”
顾宪成大吃一惊,匆忙摆手道:“顾某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林兄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书院不需要什么大本事,就缺顾兄这种刚直不阿的人来坐镇。”
林琅说完又补了一句,“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是东林书院的初心。”
顾宪成顿了顿,呼吸声明显粗重。
另外几个同伴神色也变得肃穆。
这句口号能吸引万千东林党,魅力不需多言。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顾宪成口中喃喃复读这句话,再度拱手作揖,声音微颤,“仅此一句,可见林兄胸怀宽广,林兄真乃顾某知己!”
“承蒙不嫌,顾某愿做东林书院的院长,为天下事鞠躬尽瘁!”
另外三人也站了起来。
“在下石昆玉。”
“在下李懋桧。”
“在下姜世昌。”
“如若林兄不弃,我等愿去东林书院!”
搞定!
林琅没听过这三位的大名,想来能和顾宪成玩到一起的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他乐得龇牙咧嘴,如果自己能成为东林党创始人,那才是真正的黑白两道通吃。
“不知林兄这书院目前筹备到哪了?需要我等做些什么?”顾宪成问道。
林琅笑道:“目前只有名字和对联。”
顾宪成:“无妨。”
朱翊钧在软榻上坐立难安,见到林琅回来急忙问道:“大哥,怎么样了?”
林琅满脸疲惫道:“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