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不敢!”林琅恭敬道:“御笔匾额乃皇上所提,臣受宠若惊,纵万死难报圣恩。”
连番得利的情况下,朱翊钧也开始打助攻。
他走到李太后身旁,附耳小声道:
“儿臣初掌权势,正是用人之际。”
“为上者恩威并施,恩不可吝,此为父皇教的驭人之术。”
李太后稍感讶异,点点头道:“既是皇上心中有数,做娘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好话都让君臣二人说完了,再揪著不放不合适。
她不满的看了冯保一眼:‘大伴也是的,说什么伴读带着皇上不务正业,把人吓得半死。’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冯保脸色难看至极,原本他想借着林琅擅用私刑,讹诈命官为由发难,怎奈户部心虚的选择息事宁人,不想将事情闹大。
于是他只好用打小报告,借太后的手惩戒的惯用手法。
怎奈今日这伴读不像其他人上来就求饶,反倒是扭头给了他一口。
现在辩解不是,不辩解也不是。
这让本就烦躁的冯保越发窝火。
“母后,儿臣还有一事想和您商量。”朱翊钧趁热打铁道:“皇后母仪天下,不该独坐中宫,儿臣想把内廷账目送于她审断。”
“这样一来,宫中上下待她也会更为谦慎。”
李太后面色古怪的看着他,“皇上今日怎的转了性子,处处为皇后着想?”
朱翊钧适时的带上一抹羞涩道:“儿臣不忍冷落了她,叫母后见笑了。”
李太后一怔,悠悠叹了口气道:“内廷的事皇上说了算,为娘不干涉。”
说罢,
她起身离去,冯保急忙跟上。
朱翊钧挠挠头道:“母后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婆媳矛盾呗。”林琅一语道破天机。
以前朱翊钧和皇后关系不好,李太后为了抱孙子发愁。
现在朱翊钧又是送鞋,又是把家里财政大权上交,这又觉得养的好大儿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