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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人是大明官场预备役,并非后世那种闹闹绯闻,睡睡粉丝的伪大师。
也难怪顺天府衙不敢硬来,冯保都要为之小心。
明朝的举人、监生、秀才有权议论时政,批评朝廷,点评官员。
甚至是鼓励清议,只要不是无的放矢,骂的越厉害就越是有见地的表现。
嘴巴够毒还能混一份上的了台面的履历。
这群愤青还没经历过官场荼毒,仗着功名在身还真不吃以权压人那套。
林琅意识到自己还是把冯保想的简单了。
面对这么一群愤青,自己过去但凡说错一句话,迎面而来的就是无数口诛笔伐。
他不在乎名声,可这个社会在乎啊。
名声一臭,离社死也就不远了。
“徐先生明天有空吗?”林琅殷切问道。
对付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还施彼身。
徐渭连连摇头,“我活了半辈子,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徐叔父”
“别来这套,我这一把年纪丢不起这个人。”
徐渭现在属于爱惜羽毛的阶段。
其他的还好说,可这种事打死他都不愿意。
任凭林琅把他捧的天花乱坠,徐渭就是俩字:不去!
眼看老头这次是动真格的,林琅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这样,明天您跟我去看看。”
“如果他说的对,您老就三缄其口,继续保持风骨人设。”
“如果他的话有漏洞可寻,您就站出来批评指正,这样也不会失了风度,又彰显前辈风范。”
徐渭犹豫了。
如此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
以他对林琅的了解,怕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老夫说不去就是不去。”
林琅面色古怪道:“您老该不是怕了吧?”
“休要激我,我这把岁数,不吃这套。”徐渭不屑道。
好话坏话说了个遍,林琅也来了脾气,“我把话放在这,明天你一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