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林琅的身影后,那道身影立刻化作乳燕奔来。
“怎的一夜不归也不知道给个信,竟是让人家担心。”杜薇嘴上埋怨,脸上的欣喜清晰可见。
林琅看着她眼中的血丝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是见色起意,对杜薇来说是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救命稻草。
“临时遇到点事,没来的及回来打招呼,以后不会了。”
身后的徐渭探出头,嘿嘿笑道:“我道你怎的不让我住进来,感情金屋藏娇啊。”
杜薇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
林琅道:“这位是徐渭先生,稍后他在我们隔壁租个院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
“徐渭?您是文长先生?”杜薇惊讶道。
徐渭轻捋胡须,“你认得老夫?”
杜薇匆忙施然行礼,“早在苏州时文长先生的大名就已是人尽皆知,先生文采风骨皆为世间一等,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徐渭听得笑容满面,文人嘛,就和后世的地痞流氓一样,活的就是一张脸。
夸他字画双绝效果不大,要是夸风骨,那可就夸到了心坎里。
“你这女子不错,若非女儿身,老夫说什么也得指点指点你。”
徐渭习惯性的装逼。
杜薇却是眼前一亮,“小女子正有一事相求,还请文长先生莫要推辞。
“哦?何事说来听听。”徐渭问道。
杜薇道:“小女子写了册话本,有些词句觉得不甚恰当,不知可否请文长先生指点?”
天才啊!
林琅恨不得抱着杜薇狠狠亲两口。
第一部话本是靠营销手段卖出去的,后续销量还要靠质量撑著。
让明朝才子三巨头之一的徐渭指点话本小说,质量自然不用担心。
更关键的是,徐文长这三个字就是响当当的招牌。
他亲笔签售的话本怎么也得多卖个三五两吧?
“话本啊”
徐渭微微皱眉,他脑子里都是各种高逼格的文学知识,说实话有点看不上这种市井之作。
“杜薇快回去沏茶,现在就请徐先生帮你写作!”林琅生怕他反悔,二话不说拉着徐渭直奔家中。
徐渭:“你,你这是做什么,老夫又没说不帮,你放开”
后面的杜薇看着这一幕惊愕的小嘴圆张。
自家林郎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典型的贪财好色之徒。
可徐渭是公认的傲骨,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看你不爽就不买账。
两者之间隔着鸿沟,怎能这般熟络?
徐渭被按在椅子上,望着林琅手里那本《霸道王爷求我再爱他一次》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小税宅 追嶵歆章结
不说别的,光是这书名就雷的他浑身不适。
别说看了,就是听一句都是对圣贤书的玷污。
“老夫不善话本之道”徐渭委婉道。
“别介啊,好歹提提意见嘛。”林琅目露骐骥道。
徐渭艰难拿起话本,却是怎么都不敢翻开,“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琅立刻变了脸,威胁道:“今天你必须得看,否则别想出这个门儿!”
徐渭被他的无赖话气笑了,“老夫见过坦荡君子,也见过卑鄙小人,你这种坦荡的卑鄙倒是独一份。”
“也罢,就当给你个面子。”
他强忍不适,颤抖著翻开话本。
正如预想中的那般,这话本很俗。
俗不可耐!
但是,
书中桥段却是令人耳目一新。
林琅和杜薇站在一旁眼巴巴等著评价。
徐渭翻看几页摇头道:“用情细腻,只是过于低俗,老夫七岁以后都写不出这种话。”
闻言,
杜薇小脸瞬间失去光泽,如此评价出自文长先生之口,失落在所难免。
林琅察觉到异样,笑着安慰道:“没事,他是神童,七岁的时候就能出口成章,这是夸你呢。”
“不是夸,就是俗!”徐渭严肃道。
他这人就这样,其他的都可以含糊,唯独涉及到文化范畴必须较真。
杜薇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脸蛋通红行礼,“多谢文长先生批评。”
林琅不乐意了。
徐文长了不起啊?
说话就不能委婉点?
林琅一把抢过话本,拉着杜薇轻声道:“咱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他狗屁不懂。”
“你说老夫狗屁不懂?”徐渭嗤笑道:“此话本用词粗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