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给太后说书吗?
    走出胡同的时候,林琅脸上多了两块淤青。

    “官爷,我真是开个玩笑。”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林琅哭丧著脸将仅剩的一把铜板递了过去。

    那锦衣卫嗤笑一声,道:“打发叫花子呢?”

    “赶紧走!”

    又挨了一脚的林琅老实多了,耷拉着脑袋被推著走进西直门。

    这道门是他以往做梦都想进来的地方。

    京城分为内城和外城,过了这道门就等于进了内城。

    于外城的市井气氛相比,内城要大气的多。

    光是面前的道路都有十几丈宽,两侧商户叫卖不绝,却不显得杂乱。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绫罗绸缎这里满大街都是。

    “官爷,我想上个茅房。”林琅指著角落的一排茅房道。

    这是公共厕所的雏形,北京城每条街都有这种茅厕。

    盖茅厕的不是府衙的人,而是名叫粪夫的行业。

    这群人负责整个京城百万人口的粪便处理。

    别小瞧了这个行当,这是一个相当成熟的产业链,能垄断一条街的粪夫身家未必低于那些富户。

    寻常百姓每年要交大几十文的清运费,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另外粪夫再通过沤肥转卖给京城四周的农庄,这又是一笔收入。

    虽然这钱赚的恶心了点,却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经常有粪夫为了地盘约架的情况发生,去年还有失手打死人的案子。

    当然,

    要是遇到连日大雨,粪夫清运不及时也会出现溢流的盛况。

    “憋著!”

    锦衣卫再度朝着林琅屁股踹了一脚。

    “官爷,我真的憋不住了。”林琅面露难色道。

    他不愿就这么被关进大牢,哪怕有一丁点机会也要挣扎一下。

    锦衣卫:“再废话用刀把给你堵上!”

    林琅:

    “那劳烦问一嘴,官爷这是要请我去哪?”

    秦仓听笑了。

    旁的不说,面前这说书人胆色倒是不俗。

    寻常百姓看到锦衣卫就吓得战战兢兢,恨不得把祖宗八辈干的坏事都抖搂出来。

    “甭问了。”

    秦仓拍了拍林琅的肩头,“我也是奉命办事,别给我添麻烦。”

    “把你带回去交差,咱们皆大欢喜。”

    林琅心说你们倒是欢喜了。

    他扭头赔著笑道:“不知官爷奉的是哪位大人的命?”

    秦仓脸色沉了下去,“休要蹬鼻子上脸,赶紧走!”

    在一众看热闹的目光中,林琅被推搡著‘游街示众’。

    纵使他不甘心,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身后跟着带刀的孔武大汉,他不认为自己有逃脱的可能。

    眼下只能祈求锦衣卫抓错人,毕竟他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不至于出动锦衣卫。

    一路来到皇城西的北镇抚司。

    林琅悬著的心终于死了。

    秦仓押着他寻了间空房,大概是审讯室,墙上挂著各种刑具。

    林琅看的眼皮子直抽,那鞭子上面还带着铁荆棘啊!

    一鞭子下去得报警的那种!

    万幸秦仓没有动手,而是小跑着出去寻上司。

    走出胡同的时候,林琅脸上多了两块淤青。

    “官爷,我真是开个玩笑。”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林琅哭丧著脸将仅剩的一把铜板递了过去。

    那锦衣卫嗤笑一声,道:“打发叫花子呢?”

    “赶紧走!”

    又挨了一脚的林琅老实多了,耷拉着脑袋被推著走进西直门。

    这道门是他以往做梦都想进来的地方。

    京城分为内城和外城,过了这道门就等于进了内城。

    于外城的市井气氛相比,内城要大气的多。

    光是面前的道路都有十几丈宽,两侧商户叫卖不绝,却不显得杂乱。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绫罗绸缎这里满大街都是。

    “官爷,我想上个茅房。”林琅指著角落的一排茅房道。

    这是公共厕所的雏形,北京城每条街都有这种茅厕。

    盖茅厕的不是府衙的人,而是名叫粪夫的行业。

    这群人负责整个京城百万人口的粪便处理。

    别小瞧了这个行当,这是一个相当成熟的产业链,能垄断一条街的粪夫身家未必低于那些富户。

    寻常百姓每年要交大几十文的清运费,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另外粪夫再通过沤肥转卖给京城四周的农庄,这又是一笔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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