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男人低头深吻,疯狂、香艳、奢糜充斥着包厢的每个角落……
顾孟东倒还是和之前一样,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男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威士忌,不时低头清酌。
包厢里的女孩不时暗暗打量着这个霸道冷峻的男人,可顾孟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寒凉,颇有几分慑人的气势,无人敢贸然上前打扰,江敏娜也犹豫着,一时止步不前。
“……真是我的失职,竟然让美女一人独坐!”
秦明伟手执两杯烈酒,笑意盈盈的走过来,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平静。
来人一身黑衫,初见魅惑霸道,可他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有礼,浑身散发着优雅绅士的气息。
秦明伟生的魅惑俊美,却不显得女气,相反眼神坚毅,精明强悍,此时衬衫袖口闲闲挽起,小臂深处隐约可见蜿蜒盘旋的纹身,让眼前的男人多了几分神秘。
慕容简初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身旁冷峻如水的顾孟东先是眯了眯眼,而后转头望向身边的女子。
“……香槟?可以吗?”
顾孟东似乎并没有要等她的回复,径直把他没有动过的香槟无声的推到了慕容简初的面前,被人冷落的秦明伟眉眼微挑眉。
这个冷清的男人向来置身事外,今晚却一反常态,竟然把他专属的酒杯递给了身旁的女人,就像是……宣誓了他的主权。
秦明伟无声的勾了勾唇,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他识趣的转身走开,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可也太素了,没想到自家兄弟有意,那他还是要退避三舍。
“今晚不少的生面孔,那人谁呀?佳佳朋友?”
吧台边上,一后来的朋友冲慕容简初的方位努了努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表情玩味,“东哥待她竟有些不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远处的雷越也心生怪异,他神色未明的盯着角落里的二人,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怪异感。
角落里的二人像似远离了众人的热闹喧嚣,独居一隅,本该有些格格不入,偏偏二人一样的安然若素,周身如出一辙的冷清,仿若本该如此。
“刘家那丫头对你也可够痴情的,没想到出国几年,那模样越发标致,宜家宜室,温婉大方,你不如就接收得了,干嘛对人冷着个脸,真是我见犹怜!”
朋友和雷越呆一处,自然收到了刘娅不时投过去的关注,“最近刘家老爷子官运亨通,听说下周正式调任纪委监察厅了……”
雷越闻言兴致不高,只懒洋洋的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爱答不理的,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朋友冲着他胸口锤了一拳。
“得了,我说,哥们羡慕你这好命还来不及呢,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怎么着,今日怎么没把你家那位带出来,这么宝贝,藏的可够深的呀!”
雷越眉目阴郁的低垂着头,想到先前慕容简初疏离的眼神,唇边不自觉逸出一抹苦笑,似自嘲、似不甘、似迷惘,男人心中百般不痛快,“这什么破酒,没滋没味……”
雷越不耐烦的招来服务生,直接要了一瓶子烈酒,一仰头,生生灌下去整杯。
“咳咳咳……”
酒入愁肠,辛辣刺喉,“靠,你他妈不要命了……”,朋友上前夺过酒杯,忍不住喝斥他的自虐行径。
待瞧着雷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朋友只无奈摇头,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女人都他妈是祸水,什么情啊,爱啊,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没招惹感情这东西,无事一身轻。
“雷子你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你也不用这么糟蹋自己,再说了,今天还是你妹的生日,这么多人看着呢……”
包厢里觥筹交错,本就喧闹,根本没人发现雷越的反常,朋友也不再多言,两人举杯,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