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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落地窗前,此时两人相对而坐,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海水,阳光正艳,海面波光粼粼,偶尔折射出五彩的光圈,美不胜收。
顾孟东看了看对面面色窘然的慕容简初,绝口不提先前的事,他不露声色的转移着话题,“吃饱了?不知道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顾孟东拿起手边的餐巾轻轻的沾擦了嘴角,“其实论起做粥的功夫,还是祁门粥府略胜一筹,金师傅擅长的是热菜,粥品还差些火候,等下次有机会,我领你去粥府尝尝,你应该会很喜欢!”
之前慕容简初采访过一个社会名流,他是个狂热的葡萄酒爱好者,为此花重金特地在澳大利亚的巴罗莎山谷买了个酒庄,采访时他自己也说了,买这个酒庄不是投资,不是做生意,只是为了能喝上纯粹的葡萄酒。
慕容简初来江城的时日不算短,如今她也算得上半个江城人了,祁门粥府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想来要么是犄角旮旯的小店,要么就是只向少数人开放的私人馆所。
既然挑剔如顾孟东都这般百般推崇,慕容简初想,应该是后者居多,看他矜贵的西装革履,慕容简初很难想象他像个普通人一样,窝在小店里连腿脚都伸展不开的样子。
对于顾孟东的热情邀约,慕容简初未置可否,她暗想,等到采访一结束,他们应该很难再有羁绊,对于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还是希望保持距离比较好。
“既然今天顾总正好有闲暇时间,不如下午的时候我们把采访的部分继续推进,您觉得如何?”
慕容简初见他一时半会没有起身的打算,干脆趁机相邀,催一下采访的进度。
顾孟东闻言皱眉,“你手都受伤了,我看你这两天最好还是听医生的吩咐,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先放一放,这样才能早点恢复!”
顾孟东满脸的不赞同,他根本就不听慕容简初的提议,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慕容简初还欲争取,管家恰好走了进来,两人一时无语,“李工程师知道慕容记者受伤的事,他想要上门探望?”
“他怎么会知道?”
顾孟东口气不善,同时心下隐隐狐疑,慕容简初上午刚扭伤了,他怎么会知晓?难不成是杨特助说了,不应该呀,杨杰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他人呢?”
“我在这儿!”
顾孟东转头看了看平姨,他刚开口提及李工,没想到李智忽然就探头探脑的伸出了脑袋,继而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顾孟东冷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李智不以为意,他眼中的总裁一直都是高冷寡言的,李智笑嘻嘻的冲着慕容简初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
“嗨,又见面了!”
慕容简初听说他是特意赶来看望她的,满心感激,面色和悦,她抿嘴轻笑,微笑着和他打着招呼。
“哎,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够倒霉的,第一天出门就受伤,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不过,我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刚刚上岛的第一天,我也是不小心扭了手腕,你说巧不巧,我跟你说,咱俩这就是缘分……”
没过一会,慕容简初悲催的发现,眼前这个眼光大男孩竟是个话唠兼几分碎碎念。
一旁的顾孟东则微微皱眉,待听到刺耳的“苦命鸳鸯”几个字,男人更是久久凝眉,这个李智,真的是在国外呆的太久了,怎么研究生都毕业了,到现在还不会遣词造句!
未等顾孟东拧巴的眉头舒展开,李智又像变魔术似的,手中陡然多出了一只小巧的玻璃瓶,他献宝似的晃了晃,一脸嘚瑟。
“不过算你运气好,这是我特地托人从大城市捎来的药膏,这可是从不外传的宝贝,当初我打球伤了手腕,只擦了几次就好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可谁让咱俩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