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着整个沪城,谁不知道松野孝太郎和近卫文龙好的几乎可以共享一切?
刘易安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但是我听文龙说,里见甫有大问题!一年半的时间,宏济善堂就有五百多万的亏空。可这么多的亏空,里见甫一个人贪了一百多万,剩下的三百多万去向不明,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五百多万???
影左真召惊愕的抬起头。
里见甫那个狗东西自己竟然捞了一百多万!!!
该死的东西,胆子比他还大啊!
“松野君,话不能这么说……”影左真召反驳道,“宏济善堂摊子大,五十八家戒烟所散在整个华中地区,层层经手,中间有损耗、有亏空很正常。下面人瞒着上司做手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总不能下面人犯的错,都算到主官头上吧?”
“账可以慢慢查,人可以慢慢审。但没必要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华中的稳定。”
“影左君觉得,几百万的亏空,是小事?”刘易安笑了笑,放下茶杯,“占领区的善款、军费,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要是捅到东京去,议会那边追问下来,谁来担这个责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宏济善堂“贪腐案”展开辩论。
影左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刘易安偏要把盖子掀开,往深了挖。
谈了十几分钟,半点进展都没有。影左真召见低头不起作用,只好使出第二招。
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