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叩 。”
第二天早上,刘易安醒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份电文。
“哥,你准备和老徐摊牌了?”刘鲲鹏小声的嘀咕道,“不知道老徐会不会吓死!”
“老徐看着文弱,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是你这种小年轻能比的!”刘易安记下接头地点和暗号,随手用打火机点燃了电文,“他能从恐怖时期安全的活到现在就是本事,你且学着点吧。”
“你也就只比我大三岁……”刘鲲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嘟囔什么呢,还不赶紧拿扫把去!”
刘易安拿着拖鞋拍打着地面。
特么的,一不小心把地上的袜子点燃了……
与此同时,法租界水先生的家中。
“什么?”温翰林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把秀才的组织关系转走?”
“这是延城的决定!”水先生大概猜测到一点,估摸着组织是要安排徐立文和以后专门和一位重要人员专门对接了,“我只是转达组织上的命令,你执行就行了。”
“是,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温翰林无奈也只能接受。
“你可以回去了,我有话要单独和秀才同志交待。”
也就是因为温翰林是老徐的上级,要不然这事都不能告诉他一点。
温翰林走后,水先生看着老徐郑重的说道:“秀才同志,现在组织上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