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什么问题?”
赵星停下脚步。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看着那些银纹,看着那些正在往皮肤深处钻的光。
“问他,我手心的银纹,是我自己的因果——还是别人的。”
他走出了大厅。
身后传来那个天衡宗弟子的声音:“什么意思?”
赵星没回答。
他加快了脚步。
因为他知道答案。
那个站在石台上的人,穿着祭祀服,手心和赵星一模一样的银纹——
那是赵星自己。
但不是这个赵星。
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