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所有碎片在一瞬间拼到了一起——第四名实验人员。观察员一号。样本总数四。
它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算作观察员。
它把自己算作了样本。
现场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第四个样本。
“你们谁带了手电筒?”赵星问。
技术随员和阵师同时看向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纸带又吐出一行字:“问题不在本轮观察范围。请签署知情同意书。”
赵星没有理它。他盯着那行被遮去的“样本总数:四”,手指在纸张边缘敲了两下——一下,停顿,两下,再停顿。
第四个样本是谁?